他要囚了這妖后,養她在深宮,
做脅迫賀蘭澤的人質,亦做他穿心的利刃。待他來日攻城時,便將她掛于城樓,先毀他心防。贏一場心戰,再論兵甲殺伐。
“徐良”賀蘭敕又呵斥一聲,卻是微微變了臉色。這心腹的將領,一心栽培的良婿,今日怎聽不到自己的號令
“司空,他不會應你的。”對面孤身站立的女子開口,目光從賀蘭敏身上移向賀蘭敕處,“他只會應孤。
謝瓊琚話語落,又起,徐將軍。
“末將在”如山靜默的兒郎聲如洪鐘。
給孤將這群眼里無君無父的亂臣賊子就地收押。
末將領命。
一瞬間,只聞抽刀拔劍的出鞘聲,帶出真正寒芒明晃晃的光,刀劍揚起落下,齊齊駕在十數賀蘭氏將領脖頸上,逼回他們將將回神欲要拔刀的手。
而他們身后,原本由徐良統領的數前守衛軍齊齊站到了皇后的身前,只在中間留出一條道,讓皇后走出。
謝瓊琚看左右被押下跪首的賀蘭氏后輩子嗣,看東側里徐良帶心腹親手囚住的賀蘭氏兄弟,看無力倒地的老嫗,從始至只念著一個“不”字。
徐良,才是賀蘭澤走時真正留給她的一亦是把刀。
亦是多年前,插入賀蘭氏心臟的一把刀。
賀蘭敕看著面前的賢婿,頓悟。
當年娶她女兒的阿七,明明白白是公孫纓的侍衛,賀蘭澤的人。用來監視他們。
他們回神后,便將至清除,只當內部干凈,還在嗤笑賀蘭澤到底年輕。卻不想分明是一出連環計。
后賀蘭芷遇見徐良,滿心托付。實乃前頭的阿七是迷煙,這徐良才是真正入他們賀蘭氏替代賀蘭澤的
一雙耳目。
怪不得賀蘭芷多年無子。
怪不得大軍西征,徐良卻留在了謝瓊琚所處的千山小樓。怪不得徐良被提拔三品中領軍。
怪不得他領著三千禁軍,可隨時出入宮廷。
怪不得昌華公主可以在徐良監督的禁軍中離開皇城救援。怪不得可隨時出入宮廷的徐良,尋不到豫章王印。
“但是到底,豫章王印還是被我賀蘭氏得了,不算輸得太慘”
昏厥嘔血大的太后被挪走。謀逆的臣子被關押。忠心的將軍領兵甲退下,如常守衛。
未央宮前殿的場地上,回蕩著賀蘭敕依舊狂妄的話語。還有一對母子。
話在彼此耳畔縈繞。
輪椅中的孩子,面色虛白,癡癡而笑。
拖著疲乏步子走到他身前的婦人,又扇了他一巴掌。她牟足了勁,直將他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