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的時候,祝安安已經被辦法直視這件白襯衣了,皺皺巴巴的衣服宣告著它昨晚經歷了怎樣的摧殘。
祝安安把白襯衣扔到一邊,決定讓它主人回來自己洗。嗯,誰弄的誰負責,這很合理。
今天起床晚了點,家里兩個小孩已經起來了,甚至飯都吃好了,祝安安懶得去熱早飯,直接泡了一碗炒米子墊巴墊巴就算完事了。
只不過拿開水泡方便是方便,就是熱乎乎的東西吃著讓人更熱了。
自從進入七月份以后,氣溫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濕熱濕熱像個蒸籠一樣,沒一會兒身上就黏糊糊的。
搞得祝安安每次去市里的時候都想買個電風扇回來,可惜她每次去都沒有遇到賣的,雖然她攏共也就去過兩次市里,但這東西不好買確實是真的。
畢竟酷暑來臨時,一個電風扇跟一個收音機擺在一起,只能二選一的話,肯定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會選擇電風扇。
收音機聽著又不能讓人涼快一點,但是電風扇可以。
在秦岙知道自己媳婦兒想要一個電風扇以后,就主動把這件事接了過去。
一直等到了七月中旬,祝安安生日的時候,秦岙帶了一個電風扇回來。
彼時祝安安正在看兩個小家伙送的生日禮物,小石頭寫了一篇工工整整的我的姐姐,通篇彩虹屁,看得祝安安都懷疑里面寫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不過她收到時,第一反應還是這小家伙還沒開始上學,好像就已經完成一篇作文了。
祝然然送了自己編的發帶,五顏六色的,很符合這個年紀小姑娘的審美。
小家伙們的心意,祝安安都照單全收了。
對于秦岙帶回來的電風扇,祝安安就更喜歡了,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驚喜,她還以為這個夏天買不到了呢。
同時還莫名感慨,果然已婚的人送禮物都開始偏實用卦了。
結果到了晚上,祝安安發現自己狹隘了,除了電風扇以外,秦岙還送了一把自己雕刻的木梳子,上面還有她的名字。
燈光照下來,打在兩人身上,映出了兩道影子。
祝安安坐在床邊拿著梳子仔細摩挲了幾下,上面被打磨得很光滑,像是被人盤了許久一樣。祝安安梳了兩下頭發問道,
你啥時候做的秦岙不在家的時候,她在家,秦岙在家的時候,她也在家。
壓根就沒看到人動過手,竟然就這么悄咪咪地準備了。
秦岙把梳子從自己媳婦兒的手里拿了過來,幫忙梳著頭發,你還沒來的時候就做了,那會兒我一個人,空閑的時間多。
當然他沒說的是,雕刻的時候其實滿腦子都是自己媳婦兒的長發。
黝黑順滑,散下來的時候很好看,尤其是在夜間,散在背上的時候更好看。雙雙躺下后,秦岙又欣賞了一遍獨屬于他的美景。
第二天,祝安安吹著風扇覺得整個人都舒適了不少,倆小孩也不出門了,就坐風扇跟前玩。
舒光耀來找祝然然玩的時候,林友瑤一起跟了過來,還沒進門就先聽到了聲音,“啥時候買的風扇啊
祝安安“昨天秦岙拿回來的。”
風吹過來,林友瑤瞇了瞇眼,確實是涼快不少,你這跟小夏家里的好像不是一個牌子
祝安安點頭,“我們也沒管啥牌子的,有就先買上了。”林友瑤笑道,“早買好,早買早用上。”
兩人說了會兒話,林友瑤沒坐多久就回去了。
祝安安就在家里吹著風扇干著活,在家屬院里買個風扇也不是什么稀奇事,畢竟能分到房子的人,起碼都是副營級,津貼相對普通工人來說很高了。
不過就是有些人家里負擔重,舍不得花,有些輕松些,花得就多些。等時間進入下旬以后,院兒里明顯熱鬧了起來。
因為八月一號,是軍人的節日,軍區準備進行一場比武。其實從七月份開始,秦岙回家的時間就明顯開始晚了,要為比武做準備。
這些事情家屬院里的家屬們都參與不上,但是比武嘛,會有獎勵的,都是一些豬肉大米油面之類的,很實用,而且過節食堂伙食也會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