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安嘟囔,“我又不是小孩兒。”怎么可能挪個地方還不會醒。
祝安安看了看屋里,又說道,小張走了秦岙點頭,“嗯,讓他先回去了。”
說完把人往院子里拉了拉,“暖壺里有熱水,屋
里有一盆白天曬的水,不過這會兒應該已經涼了,要洗的話,拿熱水兌一兌,我去把車還了,馬上回來。
祝安安松開手,那你快去吧。
等車輛發動駛出門口時,祝安安已經在參觀自己家了。這邊通了電,電燈開著,比煤油燈亮堂了很多。
除了進門的客廳外,還有三間臥室,一間廚房,每一間都不算特別大。相比起一間房間要隔斷成好幾間來住的人家來說,這已經很好了。祝安安推開了兩個小家伙的臥室,兩人一人一張床,睡得好好的。看了幾秒鐘,祝安安才關上門,進了她跟秦岙睡的地方。比兩個小家伙的房間要大一點,差不多一米五的床靠著墻。
床頭放了一個類似床頭柜一樣的三層抽屜,最上面是一個相框,放著她倆的結婚照片。靠近窗戶的那一面,有一張桌子,旁邊就是她拖關飛應帶過來的縫紉機。角落里還堆了一大包行李,行李和狗昨天才到,有一部分沒來得及收拾。這么晚了,祝安安只想趕緊洗完躺下,行李什么的都等明天再說吧。她剛找出來一套干凈的衣服,結果水還沒兌好呢,秦岙就回來了。祝安安放下暖壺,這么快。秦岙低聲道,嗯,離得不遠。說完,房間里一時之間陷入了安靜。
前面在火車站格外嘈雜,后來在車上又有小張在,都不適合說些私密話。
這會兒沒了外人又是在自己屋里,四目相對的瞬間,秦岙上前把人拉進了懷里,抱得跟半年前離開的時候一樣緊。
幾秒后,沉聲喊了一句,“媳婦兒。”祝安安雙手也環著人腰,回應道,嗯。
喊完也不說話了,兩人就這樣抱了一會兒。
秦岙下巴蹭了蹭自己媳婦兒腦袋,祝安安后知后覺開始推人,“我都要嗖了,你也不嫌臟。”秦岙松開胳膊,煞有其事地聞了聞,點評道,好像是有點啊。祝安安抬手捶了人一下,有也不準說出來。
女同志不要面子的嗎
秦岙輕笑,松開胳膊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那吧,我給你洗頭。
有人給服務,祝安安沒客氣,洗完頭擦得不滴水以后,她才又去洗了個澡,等都收拾完出來一看,都一點鐘了。
臥室的電
燈關上,祝安安躺在了秦岙旁邊,才剛躺下,人就從后面抱了過來。
祝安安轉身,黑暗中唇邊覆上了一抹溫潤,不知道摩挲了多久。松開時,秦岙啞聲道,睡吧。祝安安似有似無地嗯了一聲,躺在人懷里,沒兩分鐘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
祝安安躺在床上動了動,睜開眼時意識還有點朦朧,看著陌生的環境,反應了幾秒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到家了。
床鋪的另一邊,秦岙不在,祝安安坐起來看了看手表,六點鐘了。她依稀記得自己模模糊糊間好像聽到了喊號子的聲音。
夏天天亮得早,六點鐘已經完全亮了,祝安安扒拉了幾下頭發下床。
廚房里有饅頭和涼菜,秦岙還留了張紙條,說中午不用做飯,他直接從食堂打回來。
祝安安看完把紙條收了起來,今天上午要收拾行李,整這整那的,直接吃食堂確實方便一點。祝安安前腳才剛從廚房出來,后腳就聽到了兩個小家伙臥室開門的聲音。
小石頭揉著眼睛,看到祝安安時眼前一亮,小短腿搗鼓搗鼓就跑到人跟前,“姐姐我們什么時候到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祝安安好笑,“你睡著了怎么知道”
小狼聽到動靜躥了進來,還在跟自己姐姐黏糊的小石頭一臉驚喜,小狼你居然也已經到了”
小狼興奮地撲了撲,差點給小孩撲地上。
等祝然然也醒了出來時,祝安安已經燒好水,準備給兩個小孩洗洗。昨天晚上直接睡了,兩人現在還穿著臟衣服呢。
兩小孩頭發都短,洗起來不怎么費勁,小石頭的拿毛巾擦一擦就干了。小然那丫頭頭發被她剪過一次,現在留的頭發剛到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