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對方一臉不太信的表情,祝安安小嘴叭叭地還原了一遍那天發生的事情。完事后聽到自己丈夫很平靜地說道,“所以你還是去深山里了”
祝安安
這是重點嗎重點不是她撿了三頭大野豬嗎天上掉錢呀祝安安臉上表情很好懂,秦岙嘆氣,“錢夠用,以后少冒險了。”
祝安安撇嘴,我有數呢。
她也怕遇到毒蛇毒蟲什么的,要是一個沒注意,被咬到再閃進老房子里就晚了,雖然她配了一些解毒的藥,但總歸是會受罪的。索岙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表情,問道那天在機械廠附近,就是背野豬肉去換了
哪怕是之前隱隱約約已經猜到對方認出來了,但是這會兒真的得到了證實,祝安安還是有點挫敗,“你居然真的認出來了”
秦番笑出了聲,“你要是不跑那么快,我可能還看不出來。
祝安安
還是她的鍋嘍,那種情況下見到自己對象怎么可能心如止水呀秦岙捏了捏掌心的手,打斷了祝安安的小情緒,這些都是什么
里面很多東西他壓根就不認識。
祝安安拉著人,一點一點地介紹,從廚房到衛生間,到書房。祝安安爺爺奶奶的臥室,秦岙沒有進去,里面被祝安安保存得很好。她想爺爺奶奶的時候,偶爾會打開房門看看,適過擺件仿佛能看到兩位老人家還活著的痕跡。
最后才是祝安安的臥室,這面積在后世不算大,但勝在溫馨。衣柜門關著,里面擺放著她以前偶爾回來的時候換洗的衣服。一米五的床靠墻放著,一個人睡可以在上面肆意滾,對角是一個書桌,整整齊齊擺放了很多醫書。
索岙在這個房間打量的時間比任何地方都要長,適過點點痕跡,仿佛是看到了一個小姑娘成長的軌跡。
秦番站在書桌旁,爭起了上面的一個相框,是一張單人照,小姑娘穿著他孰悉的淡藍色連衣裙,背景不是高中了,后面是一片月季花。
祝安安湊了過來,說道這是那天一起照的。秦岙放下了相框,我送你的那條呢祝安安指了指旁邊的衣柜,我掛起來了。那天晚上她拿進來后就沒拿出去了,跟以前的衣服掛在了一起。
祝安安打開衣柜,剛想示意人看,她保存得好好的呢,結果好巧不巧,淡藍色連衣裙旁邊掛了一條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裙。睡覺的時候穿著舒服是真的很舒服,但是布料少也是真的少。
祝安安想合上衣柜門的時候已經晚了,秦岙視線落在了那條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樣式的裙子上。
稀少的布料,還有那光憑肉眼就能看得出來的光滑觸感,使得人腦海里的念頭瞬間就往別的方向飛去了。
前面一人介紹一人參觀的,似乎都忘記了今天晚上可是新婚夜。
一掃前面稀松平常的氣氛,空氣中的溫度仿佛都熱了起來。
安靜的氣氛中,不知道是誰發出了吞咽的聲音。
祝安安先受不了這種氛圍,剛想抬頭看人,后背便落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中。
后面的一切,都順理成章了起來,祝安安腦袋暈暈乎乎,以至于都忘了帶人出去。
于是,在這個新婚夜。
在祝安安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里,她的新婚丈夫強勢地留下了屬于自己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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