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氛圍使得有些遇想被無限放大,唇邊那光滑的觸感好像還在,她應該是擦了雪花音一類的東西,靠得近了能聞到淡淡的香
氣。
還有那小小一只擁入懷里的觸感,不同于部隊里摸爬滾打的糙漢子,軟乎乎的。秦岙想著想著,莫名感覺有點熱,身上的被子被掀開了一角。黑暗中,索岙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他好像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不急。
夜晚悄悄過去,第二天早上。
秦岙晚上想七想八,早上起來晚了一點。
走出房門的時候,迎面看到了同一時間起來,還有些迷迷瞪瞪的弟弟。小土蛋余光瞥見一個高大身影,下意識的想法脫口而出,大哥你怎么在這
秦岙
這不是他家嗎
他怎么就不能在了。
在外面洗臉的索雙哈哈大笑,問得好,再多問幾句。小土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瓜,“是姐說你晚上不回來的。”所以看到人才會驚訝嘛。小豆子打著哈欠,姐騙人了唄。
秦雙
秦雙放下毛巾,準備給自己兩個弟弟好好講講道理。
阮新燕沒看打鬧的姐弟三人,看著秦岙,說道“小安也不知道起來了沒有,你們吃完飯先去她那幫忙,忙完再回來弄我們這邊的。
今天兩家都需要布置,還有不少活要干呢。索岙先倒了水洗臉,應該起來了,我洗完就過去。
另一邊,祝安安確實起來了。
她在忙忙碌碌的時候,倆小孩也在幫忙打掃房間。
不知道秦番會不會過來吃早飯,祝安安還是多做了一點,順便挑了一個有點壞了的土豆扔火堆里烤,半生不熟的土豆可以拿來當膠水用,粘蕾”字剛剛好。
秦岙來的時候,祝安安早飯還沒煮好。
見到人出現在門口,有點驚訝,“來這么早吃飯了嗎”
秦岙看著人沒吃。
祝安安嘀咕“幸好我多做了一點,不然你就得餓著。”秦岙笑了一聲,一頓不吃也沒事。他就是想早點看到人而已。
大概是對方的眼神太過膩歪,祝安安又有點招架不住了,直接把手里的活扔給了索岙,你來弄,我去忙別的。
一頓早飯吃完,祝安安正拿著個爛土豆貼紅紙的時候,秦雙帶著小土蛋小豆子也來了。十八歲的小姑娘一大早就活力四射的,“安安姐,嫂子我們來幫忙啦有沒有什么活要干”祝安安被那一甩一甩的麻花辯感染得莫名也有點心情飛揚,“你先來幫我看看有沒有貼歪吧。”秦雙湊到人跟前,我哥呢
祝安安下巴示意了一下,“在廚房里洗碗呢。”
秦雙聞言嘿嘿一笑,挨著祝安安開始嘀咕她哥昨晚是怎么翻墻,又是怎么被她跟親媽發現了
的。祝安安還真不知道,早上吃飯人也沒跟她說,感情回去的時候門都關了。
秦岙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對上了自己媳婦的視線,再一看自己妹妹笑得那樣,還有什么不知道的。秦岙臉色如常,看著秦雙,不是來幫忙干活嗎
秦雙撇撇嘴,在干呀。
就是干活的時候說說話嘛。
等把紅紙都貼好,秦雙就去幫忙弄別的了,祝安安一個人在做掃尾的活,她剛拿著舊報紙準備鋪一下窗臺呢,身后便撒下來了一道陰影。
秦岙給人把一疊報紙分好,有點沒事找事做那味兒。
從昨天晚上祝安安就感覺到了,這人自從關系合法后,就有點膩膩歪歪。祝安安看了人一眼,想到之前秦雙跟她說的,問道,“你早上怎么沒跟我說”回去居然被關外面了,有點搞笑。
秦岙關都關完了。
祝安安想著人黑暗中推不開門,怕打擾家里人睡覺又跑去翻墻,結果被逮個正著的場景就想笑,笑著笑著,有些話沒過腦子就脫口而出了,你要是回來的話,我估計還沒睡。
她的本意是,沒睡所以可以開門,不怕打擾。
結果,祝安安這話剛說完,就發現自己面前的人眼神變了,一下實熱了起來。
祝安安出走的腦子回歸,瞬間反應過來,人要是回來了,那就不是單純睡個覺那么簡單了。祝安安眼神等地移開,耳根有點不受控制地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