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新人結婚的時候,嫁
妝聘禮幾乎都是給到兩個家庭,沒有小夫妻什么事兒,畢竟一大家子呢,單分出來過的還是少。尤其嫁女兒的一方,有些重男輕女的父母就明目張膽地要一兩百塊什么的,要來就是為了給家里兒子娶媳婦。有些疼女兒的,可能會讓人把聘禮全部帶走,或者帶走一部分。但是她們情況不太一樣,祝安安家里沒有家長,秦香家里上面也就只有阮新燕一個家長。
家庭成員簡單,有些問題處理起來就不用那么復雜。
之前阮新燕跟秦番一起來的那次就說過了,讓她們兩個自己商量著來,三轉一響還有其他家具什么的,缺什么就讓秦番來弄。所以對于她們而言,與其說是在走結親流程,不如說是在一點一點布置自己未來的小家。當然祝安安也不差錢,自然不可能都讓秦香來買。
第二天,早上。
祝安安揣好小錢包坐上了自己對象的自行車后座,一路朝著供銷社而去。
從處對象到現在,她坐秦岙自行車后座的次數其實不多,所以一路上遇到了好些打趣的嬸子。
當然說了些什么祝安安是沒聽到的,就看到了她們路過以后,原本走得好好的嬸子們腦袋忽然湊到了一起,像對象腦袋上裝了吸鐵石似的。
嘀嘀咕咕了些啥,其實猜也能猜到。
祝安安把頭扭了回來,注意力從嘀嘀咕咕的嬸子身上移開,在心里盤算著要買的東西,想著想著沒一會兒就到了。秦番停車的時候,祝安安先上前看了看,這會兒人比她前天下午來的時候多,各種商品好像也多了一點。擺糖的地方就多了很多,其他的也是,看來不僅是因為她們來得早,可能也是剛好趕上了采購員回來。還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剛好趕上,祝安安干脆就先買上了,糖種類多一點,當喜糖也好看嘛。反正現在天氣冷,這玩意兒也放不化。
祝安安稱好糖,發現秦岙沒過來,她伸著個腦袋瓜子望了望,才發現人在另外一邊。
祝安安拎著糖過去,發現人在看手表,她剛走近就聽到售貨員說道“現在就這八十和一百五的了,你要是前兩天來的話,還有一款一百二的。
售貨員話落,祝安安也看清了,秦岙看的是女士的。她剛剛還在想著,秦岙不是有手表嘛,怎么還看手表呢。
秦番昨天中午才回來,她當時腦子里被對方帶回來的大衣占據了,就忘了說她自己買了。現在天氣冷,穿的外
套把手腕一遮,秦岙估計也一直沒看到。祝安安湊近了一點出聲,給我買啊我有了。說著還把袖子撩起來了一點,示意人看。
秦岙剛想跟售貨員說掌那個一百五的呢,一聽這話扭頭,看向自己對象伸過來的手腕。秦番語氣有點意外,“啥時候買的”他確實一直沒看到。
祝安安一句前天才到嗓子眼,還沒說出口,結果那隔了一個柜臺站在她們前面的售貨員忽然“咦了一聲,“你這前天買的吧
我記得,一個老太大來買的嘛,我們這最后一款一百二的。同志那是你奶奶還是外婆啊可真疼你,一百二眼都不眨一下就掏了,我記得可清楚了。
售貨員一邊笑著一邊小嘴叭叭的,臉上還有一點為自己的好記性感到小驕傲。
完全沒注意到,在她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她面前的兩個人表情就都有點奇怪了。
祝安安在售貨員那句老太太一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就頓在那了。
供銷社售貨員就那么幾個,輪換著來,她來這買東西的次數也不少,見得多了,看誰都眼熟。完全沒注意到,面前這個就是前天給她賣手表的那個,而且人居然還能記住賣出去的手表長啥樣。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祝安安有點僵硬地抬頭,看向僅一步之遙的對象。
結果四目相對的瞬間,祝安安看到了對方眼里,沒有意外,只有憋不住的笑意。
祝安安
所以,其實前天就認出來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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