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安感覺有什么東西從腦海中一閃而過,但是又快得沒有抓住。祝安安又努力地想了想,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干脆就先背著柴下山了。
后面兩天,倒是沒有再遇到秦岙了。
祝安安下工一有時間就往山上跑,中午也去,下午也去,帶著弟弟妹妹像倉鼠搬家一樣,終于是把柴房填滿了。大大小小的柴整整齊齊壘在一起,看著就很舒心,滿滿的都是安全感。
這一項活搞定,祝安安又馬不停蹄地忙起了別的事情,酸菜酸蘿卜可以腌上了,這樣放一段時間等到入冬的時候吃就剛剛好。這天下午,姐弟三人搬了個小板凳在院子里弄腌菜,小狗惠也在旁邊幫忙,不是搗亂。
祝安安洗菜,它就跑去菜盆里喝洗菜水,菜洗好還沒放下,它上去就是一口。
祝安安忍住把小狗崽
抱起來就是一通亂rua,一邊rua還一邊吐槽,“我看你這不是有狼的血統,你這是有二哈血統。”小石頭“二哈是啥”
小孩子不懂就問。
沒忍住一時禿嚕嘴了的祝安安
祝安安“不記得在哪個書上看的了,一種精力旺盛的狗。”
小石頭不是很懂,“為什么它主人要給它起這個名字不好聽,小狼好聽。”祝然然也不懂,“精力旺盛還不好要是再有小毛賊,小狼就能追著他滿大隊跑。”兩小孩一說起滿大隊跑,話題沒一會兒就變成了以后要帶著小狼去哪里哪里。小狗惠那小短腿現在連門檻都邁不過去呢,未來滿山跑的路線就已經被規劃好了。
祝安安把小狗崽rua成一個小面團后,才給放到地上,小狗惠暈暈乎乎地回自己窩里去了,終于沒再搗亂,腌菜進度一下拉快了不少。
黃昏時分,夕陽從院墻照了進來。
與此同時,院子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祝安安姐弟三人同時抬頭看去,院子門并沒有關,秦雙背著個斜挎書包,從旁邊探了個頭過來,麻花辮隨著她的腦袋甩了兩下。秦雙笑得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安安姐”
祝安安意外地挑了挑眉,小雙你怎么來了
看到對方身上的書包,祝安安起身又問,“你這是一放學就過來了還沒回家那你知道你大哥”
秦雙進門,“我知道我大哥提前回來了,我都見到他了。”
“放學的時候他來我們學校門口接我了,說是他去公社有點事,順便就來接接我。”“安安姐你聽這是人說的話嗎五年都沒見他了,我可想他了,他竟然說只是順便來接接我,真是活該他二十八了還找不到媳
婦。”
祝安安聽著人嘰里呱啦地一頓說,雖然說著抱怨的話,但那嘴角都快咧到后腦勺了。
看得出來,秦岙回來了,秦家每一個人都是肉眼可見的開心,阮嬸子前幾天看她的眼神不都格外溫柔和藹
祝安安給人搬了個椅子,示意坐著說。
秦雙沒客氣,跟祝家姐弟三人圍坐在一堆菜盆壇子旁邊就是興奮地一頓說,一籮筐話過后好似才想起來自己是來干什么的。秦雙拍了拍自己腦
門哎呀一聲,然后伸手從書包里掏了掏,掏出一些紙跟本子遞給祝安安。
秦雙“安安姐這個給你,都是老師平時出的題,還有一些我們班學習好的人自己總結出來的復習重點啥的,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
祝安安擦了擦手上的水,接了過來,真心實意地感謝,“怎么會沒有用我正愁沒有新題可以做呢,你這可真是及時雨,你要不來我都想著等你休息的時候去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