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情緒再怎么猛烈,阿莫斯的感知神經還是一直處
于運作中,感受到身旁少年逐漸散發的冷意,身體微怔。
垂眼看到地上的一片凌亂,阿莫斯走丟的理智回來了些許。蠢貨才會轉身吧。
少女默默把剛才錘桌的手放在膝蓋上,斂下身后的陰沉的氣息,面無表情地端坐,強裝淡定。
艾爾德斯冷眼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未發一語,身邊的氣息冷若冰霜,似有黑氣凝出。
阿莫斯的表情更加格式化了,眼神投到了自己斜對面隔岸觀火的黑發少年。
別看了快想辦法怎怎么回事黑氣這玩意兒,還能轉移的
風精靈使勁瞪大自己的雙眼,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為無辜,更加不敢動了,眼神卻也悄咪咪地向黑發少年求救。
烈風本就在秋意之下,帶著些許微涼,可屋內的涼意卻是比門外的烈風還讓人感覺高上幾分。
感受到制冷空調的風速似乎是有些過快了,溫迪決定還是按一下遙控器調節一下溫度,清了清嗓出聲呼喚少年。
艾爾德斯。
這桌子也有些年頭了吧有年頭的是樹,圓桌才被放置在這里兩年多,談不上年頭。
圓桌是由樹干做成的實心樹桌,樹的大小既要能容坐十人以上,但又不能超過據點的容納范圍。
艾爾德斯找遍蒙德才找到這么合適的枯樹,為了美觀,他還特地親手悉心打磨才布置到據點。
聽到少年的話語,紅發少年冷眼旁觀,并未搭腔。
而橙發少女及風精靈似乎是因為溫迪的出聲,氣氛驟然被打破,松了一口氣。
風精靈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唰”地收起手中的里拉琴。
沒等溫迪看清風精靈是怎么收琴的,就見風精靈健步流星,快速飛到溫迪身后躲起來。
雙手扒拉著溫迪的肩膀露出上半張臉,眨了眨黑色圓眼。
黑發少年沒對風精靈的動作有什么反應,他已經很習慣當風精靈的擋箭牌了,甚至微微側身遮擋紅發少年的視線。
溫迪帶著身后的風精靈,雙手扶著椅子往前挪了點位置,慢條斯
理地伸出右腿,腳尖來回撥弄了一下七零八落的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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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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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它碎的有零有整的。
努力在廢墟中扒拉出一塊相對較大的木頭,示意紅發少年。說不定還能修復一下,縫縫補補又是一年嘛。溫迪伸手摸了摸下巴,淡定道。
而且,就算今天它堅強的挺過了。下次可能也在劫難逃。
溫迪在艾爾德斯和阿莫斯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下,若無其事地感嘆。
“該碎還得碎。
時也,命也。
艾爾德斯
阿莫斯
巴巴托斯
“咔”
阿莫斯面色緊繃,放在雙側握著椅子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手中的木屑瞬間分崩離析。
周圍似乎更冷了些。你管這叫寬慰阿莫斯閉了閉眼,覺得指望少年的她簡直就是蒙德最大的傻瓜。
而聽到少年這似有些添油加醋的話語,觀察到紅發少年深邃的瞳孔更加冰寒幽深的風精靈,頭上的羽毛尖尖顫抖了些許,身子更貼近溫迪。
整只靈緊貼溫迪的右肩,感受著少年溫熱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