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傷得確實重,傷口不大,但是很深,貼了創可貼后還在滲血。
經過警察叔叔賣力的調解,兩人勉強達成了和解。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cy氣喘吁吁地過來,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簽完了和解協議書,警察對周清清說,“你朋友來了,傷口那么重,快去醫院處理吧。”
和cy一起走出詢問室,大概是血流得太多,腦袋都有點昏昏的,不好意思啊cy把你叫過來,我在深城也沒什么朋友,沒耽誤你上班吧
“沒有沒有,”cy擔心地看著她,“周助你傷口不要緊吧,我看流了好多血。”“還好,小問題,去醫院處理一下就好。”
兩人從警局走出來,cy說,周助,我先去開車。
“好的。”
周清清話音剛落下,忽地腳步一頓,緩緩停下。
抬起頭,警局門口,路燈昏黃的光影下,站著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
cy立馬緊張地說,我和朱助理請假說你出車禍的時候,然后溫總一路上她都在醞釀怎么和周助說,結果溫總竟然下車了。
車禍
她是說她和三輪車相撞,
但是怎么cy比她還夸張啊喂。
“沒事的。”周清清笑了笑,看著他的身影越來越近。
自從她辭職后,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溫司屹垂眸看著她頭上的傷口,因為撞到了生銹的鐵片上,她身上也沾上了灰塵和鐵屑,額角的傷口簡單貼了創可貼,從里面滲出一大片深紅的痕跡。
顯得風塵仆仆,又有些狼狽。
他低著眼看著她,有沒有事
周清清望了他一眼,因為辭職的并不愉快,所以聲音有些冷硬,禮貌地回,沒事,謝謝。幽幽樹影搖晃,天色越發暗了。泛黃的樹葉從樹上緩緩掉落,透著一股落敗的味道。
身后有個家長拎著犯事的兒子出來,一路罵罵咧咧,沒看路,走過周清清身邊時,撞了她手臂一下。
周清清控制不住地往前翅趄,下一秒,被接入一個泛著清冷木質香的懷抱里。
溫司屹一手抱住她,停了停,微微躬身垂下頭,鼻尖貼了貼她耳畔的發絲,聲音很輕,沒事就好,我們去醫院。
周清清被他抱在懷里,清透的狐貍眼愣了愣。然后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她可能賭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