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心蹙眉“會有人把我抓走嗎你們這么做不違法嗎”
他直起身,捏著她的手給自己用力醒臉“不會有人把你抓走的,這是違法的。”頓了頓,眼帶拷問地看向她,“我就是怕人家說兩句話,你主動走了。”
程斯敏這個人,為達目的六親不認。
“哦,這倒是有可能的。”李銘心故意這樣說。
說完,她嘻嘻一笑,抱住他,結束了這個話題,好啦,去洗澡。他倒在她肩上,難得耍起賴皮李老師扶我一把。她好笑“雨天池總都沒走不穩。”今天怎么還撒嬌了似的。
她與他牽著手,一起走到浴室。這幾十步她倒也沒怎么扶,但確實能感覺他走得很累。見他脫衣服,李銘心開玩笑,問要不要幫忙洗澡。
池牧之丟下西裝,撤去皮帶,低聲回應玩笑“今天附加費我付不起,改天吧。”李銘心替他合上浴室門,坐到床角,抱起法考書,窩在地毯上看了一會。
倒進床榻,仰頭顛沛,燈光十分刺目。但是輪到看書,
室內光線有顯得有點黯淡。
池牧之這個澡洗了很久,李銘心眼睛都看酸了,他也沒出來。
掃了眼頁碼,少說看了十來頁,不至于洗這么久。她手邊沒有手機,跑到對面拿手機看了眼時間,才發現他洗了一個多鐘頭。
李銘心赤腳跑回主臥內浴門口,敲了敲門“池牧之。”里面沒有聲音。
“池牧之。”
這房子隔音太好,她連水聲都聽不到。加大力道又敲了兩聲,依舊沒有回應。
李銘心握上門把,推開了浴室門。
暖色光亮的浴室里,池牧之下半身圍著浴巾,垂首坐在馬桶蓋上抽煙。
濕發水珠滴滴落落,淌了他一身,以澀情視角來看,憂郁又禁欲,完全是s身的誘惑。
但李銘心沒那么沒良心了。她看出他有點不對勁。
這個濕度,他洗完澡,肯定沒擦過頭發。疤痕經熱水洗浴,微微泛紅,落在白皙緊實之上,異常明顯。
李銘心不由自主皺了皺鼻子怎么抽煙了是腿疼嗎饒是排風開著,煙霧在密閉空間繚繞,味道仍然非常嗆人。
他們的相處過程中,他極少主動抽煙。在家里,更是罕見。
他恍然抽神,低頭碾煙屁股,再抬頭,目光明滅不定。
不舒服嗎李銘心關切地蹲下身。
他挑起她下巴,c齒追逐,盡數把煙味遞送給她。換氣間歇,低聲啞氣問她“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怎么辦”
問的好突然。
“我會給你送束花”他應該會死在她前面吧。李銘心應該有機會給他送束花。
池牧之發狠地咬她耳朵,報復性地在她b頸留下一枚枚y痕“你就這么點良心”
“我總不能陪你死吧。”咱認識的也不久。李銘心仰起頭,眼睛也在浴室的高濕度下潤得水汪汪的怎么了
“說句好聽的吧。”“什么”“說句好聽的。”他雙手捧住她的臉,語氣強硬,說句好聽的。
李銘心眨眨眼“是腿疼嗎”他的狀態好不對勁,手都有點抖。這不是她熟悉的池牧之的樣子。
他消沉地重復“說句好聽的。”
她困在他懷里,滿腹疑惑,想來是程寧遠訂婚宴有不愉快,估計是家里逼了。她稍作思索,像填答案一樣告訴他“好聽的就是,我和你不止是性。”
浴室排風轟鳴。
池牧之深深地看她,忽而牽起唇角,揉揉她的頭,恢復了慣常的好先生模樣“這句還行。”
再回臥室,池牧之一切如常。抹了自己的面霜,又轉身給李銘心頰上點上兩點,輕輕揉開。她閉眼融化在他溫熱的手心,稍稍放下來心來。
又是看書又是忙甜點,李銘心倒進床榻,困意迅速泛濫。
警覺讓她留了一分清醒,沒徹底進入睡眠。她感覺到,池牧之一直在看她。這種感覺讓她心生奇怪。
過了好久,額上落下一枚吻。很溫柔。
第二天早上六七點,她在激里醒來,同時間,身體也正在被指尖評估。
池牧之見她醒了,沙啞著聲音低問“那個走了嗎”李銘心沒完全醒,想了幾秒,點點頭。
幾乎在瞬間,她的身體也醒了。她吃勁地怔住,臉埋進枕頭咬牙,“你真瘋。”
“嗯,讓我發個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