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中旬,考研錄取名單出來。李銘心成了英專的新傳奇。
她不混群,不知道同學們怎么把她吹上的天,這一切全靠小喇叭室友宣傳,并轉達。室友問她,做住宿家教,有沒有和那個富二代發展什么李銘心問,怎么叫發展
室友八卦地冒桃心“就是曖昧啦,請你吃個飯啦,跟你聊聊騷啦。”她不信李銘心那么漂亮,會沒有后續這也太柳下惠了不說單身,就算有女朋友,也必須得為李銘心出軌
李銘心憋笑,學生真的好單純,吃飯和聊騷
她輕輕點頭,倒也沒瞞著。
室友壓抑天性,捂嘴雞叫,馬上又問“那上次李藍那個他知道嗎”
李銘心自問,想了想,組織出回答“三十的人了,沒那么幼稚。”
“也對,給他臉了”
五月,學校事情很多。畢業季來臨,好多表需要填寫。李銘心為了保證完成效率,每天池念上學后,她都要去學校待一上午,接收各種信息。而就連象牙塔里,也有程寧遠婚禮的信息。
李銘心站在知情者的角度,聽到了一個商業聯姻的愛情故事。
同學們口中,程寧遠是大佬,娶的是知己,兩人琴瑟和諧,將舉辦一場世紀婚禮。劇情簡單美好,相當羅曼蒂克。
看著她們憧憬的表情,李銘心忽然想到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說池牧之,也是個高度美化過的人物來著。
這兩天,李銘心和池牧之產生了一個微妙的分歧。他要帶她參加程寧遠婚禮。此人對于公開戀愛的大方超乎李銘心的想象和承受。
她根本不在乎池牧之在外面是如何介紹她,又是如何介紹自己的戀愛現況。他說自己單身,她也不在意。
她在意眼前的快樂,且對兩人的未來并無計劃。
池牧之先以為她就
是不愛社交,見她拒絕,逗逗她便作罷。昨晚回來得早,進她房間看到桌上攤著托福書,角落的計劃表上赫然寫著下周考托福,臉色挺不好看。
李銘心洗完澡出來,看到他貿然進房,提醒他念念還沒睡呢,趕緊出去。
他嚴肅張俊臉,沉聲問她“怎么忽然想考托福”
李銘心坦然,考考看唄,反正也沒事。大學里大家多少都試水過雅思托福。這考試兩千一回,她沒有閑錢考,就一直沒考。最近空了,想拿個分數看看。
他少爺脾氣上來,臭臉很久。出于尊重,肯定不好說你別考。考試一定是對的,作為一個學生考什么都沒問題。
但顯然,李銘心這種把自己一切退路都安排好的行為,讓他不安。
尤其,她準備了很久,而這期間,一絲信息都沒透露。這種隱瞞,讓池牧之不舒服。
他蹙眉問,你想出國嗎
李銘心搖頭不想。
“是沒錢還是不想”
她想了想“沒錢。”
李老師的誠實打敗了池牧之。對話節奏亂掉,他沒繃住臉色,質問立刻顯得不堪一擊。李銘心一般都c上哄少爺,下c不認人。
池牧之拿她沒辦法,唯一的利器也就是第二性征。
夜晚,他賣力的時候不由自主嘆氣,說自己沒想到有一天要做這種事。李銘心明知故問,哪種事
他咬牙切齒“體力活。”
李銘心捧住他的臉可是,我覺得男人做體力活的時候,最好看。他又罵了遍那個一字臟話,認命地伏入山巒。總體來說,相處是十分愉悅的。如果不想未來,李銘心最近的生活完全可以用幸福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