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勢托上她的后腦,五指穿入發絲,哄她“叫一下備注”
她側身沒穩,腳尖一踮,跌坐在他大t上。很自然的,就像排練過一百遍一樣,手勾住他的b頸,姿勢很暖昧。
“你真俗。”怎么會這樣備注自己。
“對。”那天給她做這些瑣事,他也覺得自己俗。
李銘心k坐,面朝后擋風玻璃。肩膀一擰,卸掉半截外套,恰好掩在兩人之間給我十萬,我就叫
他懶洋洋一探,嘶了一聲“李老師價格真高。”像攪入了溫泉泉眼,溫熱四面八方
裹住。
“你平時上班沒人這么喊你嗎”“那沒有”“難怪這么變態。”這也叫變態
“不然呢。”誰會沒事想別人叫自己爸爸。“這叫情趣。”正常有誰管他叫爸爸,他頭都大。
話及此,那句爸爸已不再重要。就是男女借個由頭,往現在這個身體方向鋪條路。此刻挨這么近,誰還管爹不多的。
池牧之扶穩她,找到車上的指甲剪,把裙子剪了個小口,接著用力一扯,曝出片分離的雪白。
“以后別問莊嫻書借裙子。借一條我毀一條。”黑色小亮片粼粼抖動,顫悠悠地為更明媚的那處洶涌起舞。
李銘心感受到涼意,提醒他“莊小姐很變態的。我要把這句話轉達了,她大概會把衣櫥搬給我。
送到你面前讓你一件件毀。
池牧之指尖一挑,正欲穿堂入弄,被她說的腦子里有了副畫面,沒忍住噗嗤笑了一聲。旋即馬上正色,不再提敗興的莊嫻書。
池牧之吃飯不愛說話,向來專注,好像食物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事。可在這事上,他沒有那么專心。他喜歡翻花樣,和說騷話。
李銘心做什么都很沉默,沉默吃飯,沉默接納。
他問“這是什么感覺”他作為男人也好奇,女人什么感覺她精神升仙,垂眸愉悅得翻了個白眼,告訴他,“是通電的感覺。”
話音一落,電量猛增。
車廂內,光影閃動,曝出漏電的火花。噼里啪啦。
人會在這種時候抽離。
李銘心爽入無我之境,就像之前每次發生的一樣,忘了名字,忘了身份證號,忘了英語單詞。她達到了一種瑜伽老師說的冥想狀態。
忘掉外部的一切關系與困境,只關注自己身體內部的感受。感受血流感受呼吸感受皮膚,感受自己的動物性。
緩歇翻面的時候,她脫力的模樣呈現罕見的幼態。
他為她平氣兒,試圖哄她,說叫聲來聽聽。呼吸此起,又彼伏。李銘心抿唇憋笑,避開眼神,就是不說。
他們較這勁兒,笑得貼在一起,慢慢動著。知道一時到不了終點的慢跑,也不急著沖向那里。
這個z勢間歇期有點長,她背靠車窗,垂眸
是自己的白兔山與青草地,抬眼是他顛沛著yu望的英俊眉眼。
畫面生機勃勃,美不勝收。
見她盯著自己,眼里仍有理智,池牧之變道下了高速,坐直身體,想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