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大大
池
牧之手上的新藥在走審批程序,應酬頗多,加上程寧遠婚禮在即,他忙得人都消失了。
有近一周,他沒在家。李銘心某天學完托福,進了趟他的房間,坐在月光里,抱著膝蓋,靜靜發呆。
她特意找了個角度,拍下他的空床榻發去。池牧之看消息真的很快,30秒就回了我也想你
笑意剛爬上嘴角,電話就來了。
李銘心盯著跳躍的電話備注,整個人跟被點了穴似的,愣在那里。他一直用私人電話打,備注的是池牧之。
眼前這個備注從沒出現過,應該是他存的工作電話。
她憋住笑,想按接聽,手指觸上屏幕,還是羞澀地縮了回來。太受不了那兩個字了。李銘心滾進床榻,按下拒接。
緩了幾輪呼吸,她雙手為臉頰降溫,給“池牧之”撥了過去。一接通,沙啞的笑低低漾開“終于發現了
她是真的不玩手機。他就存了兩個號碼,她愣是一個多月連通訊錄都沒打開看過。
“你真瘋了”
他壓下聲音,蠱惑道“叫來聽聽”“有病。”
池牧之似乎在應酬,周圍有好多男人的聲音。李銘心猶豫“唔,你在忙嗎”
酒桌上趴了一片,金助理去摳吐了。“沒事,都高了。”他還不想掛。
“少喝點。”
“好。”
電波牽連著話不多的兩個人。他們聽著彼此呼吸,心頭滿是飽足。“唔后天要下雨,你回來嗎”
“是嗎那我肯定不回來。”上次他吃了藥回來,平靜無痛,李老師臉上寫滿了失望。那副表情,他都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他不解,疼有什么好看的她告訴他,真的很好聽,下次再痛一次,她錄給他聽。
后天估計就是那個“下次”了。
李銘心扼腕“我想聽。”她去網上找了男chuan的音頻,沒有一個能跟他比。都好做作,擦邊se情,不如他天然的痛苦來得抓人。那種痛的顫抖和節律,真的是學不來的。
那邊沒有回應。
隔了漫長的十幾秒。
她默默咬唇,以為不方便,正要抱歉,他的背景音已是一片安靜。聲音清透磁性如從頭顱內壁傳出來
的“我叫車來接你。”
后天嗎“現在。”他正在用另一只手機給司機發信息。
你方便嗎,要不我打車來吧。“李銘心。”
“嗯”
等著,別亂跑。
“好”她膝蓋磨蹭,羞恥又沖動。
每次學習學久了,就會很想發泄。他沒那么忙的時候,想到入夜可以發泄,白日學習都帶勁。那種“進進出出”的感覺真的很舒服。
她一定是遺傳到裘紅的“那種”基因了。煩。
”還有
“嗯”
“敢不敢膽大一點。”
“敢。”她第一反應是,膽大一點,晚上打車去找他。
“下面別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