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會是一場很短促的偷歡,畢竟那個“來”字如此精簡。誰知這少爺慢條斯理,像是又要耗一整晚。
答應了池念洗完澡就繼續看電影,不能食言。
李銘心爭分奪秒鉆進動畫片的跳躍光影。
盤腿坐下后,身體持續了長達幾分鐘的錯位感知。仿佛frs仍在穿梭。
池念上癮。
她喜歡死兔子朱迪和狐貍尼克了電影結束前的十五分鐘,她哼哼唧唧打開手機買周邊玩偶,還非要給李銘心買個樹獺閃電。
“issi你好像閃電哦尤其是手機打字的時候。”
李銘心算正常偏慢。但哪有那么慢。她與池念調笑幾句,催她進去睡覺,明天還要上瑜伽早課。
池念照例擁抱她,精神世界仍沉浸在電影的氛圍里“哎,我好想住進zooia,它們有好多朋友哦。
“會的。”
大大大大大
李銘心跑路前與池牧之進行過一次簡短的對話。
她燥熱地催促他,能不能快點他用f的頻率回應,但那不
是她要的頻率。再回到房間,池牧之正在打電話,面色顯然不快。
池牧之大概沒遇見過那種時候腳一踮地真走了的人,掛斷手上這通電話,冰冰冷冷地問她“電影好看嗎
“還不錯。”她很知道這時候要干嘛。手動為其復蘇,貼住他頸窩示弱。
“李銘心你很拽。”他沒被人這樣晾過。“那你也拽給我看看。”李銘心踮起腳,半挑釁半勾引。
有些堅韌的東西很快被撞碎了。像瓷器一樣碎了。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做了一會,他好像很忙,來了好多電話,一個接一個。李銘心無聊,慢慢沉下身,自學起新東西。
她用c齒描摹茁壯線條,標記般留下自己的味道。
零點,迎財神的煙花熱烈撞擊夜空,賊心不死的富人們偷摸在此地放肆。李銘心坐在她的財神爺身上,聽著熱烈招財的爆破聲,隨天空節律一上一下。身心合一。一時飽滿,一時空虛。
這個夜晚明亮吵鬧,煙火持續鬧騰了兩個小時。一點結束,他們相擁緩了會。李銘心拉著池牧之去看煙火。
池牧之房間的落地窗視野和主廳一般好。他們chi身躺在地板上,碎碎說著話。
他輕撫她纖瘦的背脊,問她在這里住得還開心嗎需要添什么嗎李銘心回答開心,不需要。
好似知道會是這個答案,他沒有意外地低笑了兩聲。”李銘心,你是怎么長大的為什么最幸運的事是沒有被qj
李銘心“什么意思”
他說“你不怎么笑。”
她埋進他胸膛,摟住堅實想了想,你知道高考考過兩次的感覺嗎
考過一次的人,十年后依舊會把夢回考場稱之為噩夢,考過兩次的人,人生的快樂就像被直接剝奪了一半。
她的快樂本來也比別人少,如此就更稀薄了。
池牧之不懂,不過,你知道在icu里躺一個月的感覺嗎
開放傷口,身上全是管道,不知道是通向器官還是通向靜脈。不敢亂動,沒人說話。疼的時候,手邊有個鎮痛泵,按兩下就可以舒服,可人是空白的。他像是科幻電影里的實驗人,不死不活地活了一個月。
每周的一次探視,他都以為可以見到女朋友,但沒有。頭頂懸著的一張張臉都是親近的家屬,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