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又說了幾句什么,李銘心沒再聽。有點煩。尤其池牧之氣息越來越近,呼吸交頸,讓她酥麻,逐漸失去了思考能力。
誰這一個字,氣很長。他問完,李銘心已被逼到背貼鏡面,被迫仰起了頭。
“同學。”
他輕笑“挺晚的。”
“可能想說句祝福吧。”你十點不是用了微信嗎怎么沒通過人家
李銘心沒想到他會問這個,目光怔了一下“我故意的。”
他會意也想吊他
“沒有,他很窮。”李銘心實話實說。這種男的不用釣。一聲嗤笑諷刺地在耳側呼出一記溫熱。
昏暗臥室,池牧之皮膚自帶柔光效果。唇紅齒白的這么一笑,有點邪乎勁兒。李銘心察覺到他的不悅,拉拉他的手,問他怎么不去洗澡
池牧之又喝了一口水,閉上眼睛累。再見到程斯敏,讓他疲憊。這兩年,他和她沒聯系過。
“那不洗嗎”
怎么
“我幫你洗”她沒有這么想,只是想找個空子與他親近。想貼牢他。想被他圈住。還想摸遍他。
空氣落回屬于夜的安靜。
好會兒,腰上搭來一只無禮的手,掐了掐纖細。這記勁兒有點像威脅,也有點像暗示。他啞聲李銘心,我是個有點老派的人。
“沒事,我很隨便的。”她風情地半垂下眼睫,腳尖一踮,不由分說了上去。上次意識走失,沒有很好享受他的投入。今夜她要再來一次。
池牧之也累了,徹底沒了周旋的心思。三十歲確實不適合談什么男歡女愛了。
初見她就知道不是善類,怎么還老把她往好姑娘方向幻想。了解自己也該知道,他對好女人不敏感,只對壞女人過敏。脫敏這么久,效果低微,擺明了,這就是他要渡的劫。
扣子一顆顆松解,鄭重掉價成放肆。“行。”
他平時穿衣做事很利落,今日動作倒是有些慢。
李銘心心臟隆重跳動,期待得分秒不能耽擱。腳下打轉時分,她上手幫他松yi解帶。皮帶好難解,很煩,襯衫扣子好多,很煩,還有領帶,這個好
她拽住領帶,迫他靠近自己,調情地頂
f蹭蹭能不能快點。
求求別這么慢了。每次一慢,就有幺蛾子。
她燒得厲害。這把火從考研就燒著,到考完也沒滅。她迫不及待要將他生吞活剝,拆骨入腹。池牧之眸色一深,將她摔進r被。
“一定要這么賤”
白c單乍現兩朵抓皺煙花。視覺效果暴力而繾綣。池牧之神色隱在黑暗之中,看不清楚,眉骨卻如薄霧朦朧的遠山,好看的發昏。他罵了句一個字的臟話。特別好聽。
李銘心帶著報復地彎起了嘴角,心中好笑地冷嗤男人。
云歇雨收。李銘心按亮池牧之的手機,四點,真的有點晚了。居然這么久。男人和男人真的是不一樣的。
她推推猶在喘息的池牧之“你回房吧。”“什么”念念等會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