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位主角在那天之后沒有直接聯系,仿佛在恪守一種上下級關系。下級沒事不打擾上級,耐心等指示就行,上級姿態要高,不能太沒架子,不然會被騎到頭上。
大大大大大
按照計劃,池念年前還有最后一次課。
李銘心早上05點30趕早班車到健身館,按亮燈光,和負責急救的工作人員填好工作記錄本,一起坐工作間吃早飯。
這個救生員見她是勤工儉學大學生,很熱情,介紹有個救生員也是s大的兼職,下次碰上了你們認識認識。
李銘心不是很有興趣,不過禮貌謝過。四點下班,李銘心轉了一班車,往太白大道東去。
坐上電梯,李銘心隱隱感覺到不對勁。到16樓,她又下去了一趟。上次麻煩阿姨給她買衛生巾,這次要是再麻煩,就有點沒頭腦了。
穿過綠化和公共健身區域,走了約五百多米,李銘心抵達一家超市。這時候感覺有東西下來了。她往貨架隨便一抓,快速拿包衛生巾。
結賬時,排在一個男人身后。
看電視給人造成世界上帥哥很多的錯覺,而實際生活里,其實沒那么多。
李銘心敏感地察覺到英俊人類的氣場,抬起頭來,認出是程寧遠。
他穿一身黑,表情嚴肅,像個殺手。而結賬柜臺上,赫然是兩包上好佳八寶糖以及六袋上好佳蝦片。像買給女兒的零食。
李銘心心中好笑地接在后面結完賬,慢慢吞吞沿著一路行來的軌跡,跟程寧遠走到2棟樓下。他頓下腳步,李銘心不好不走,經過時朝他禮貌地點了下頭。
程寧遠偏頭“你是”
“我是池家的家教老師。”她刻意避開念念的名字。“那現在是要上去嗎”他將超市購物袋給她,“幫我帶上去。”
“好。”
上到16樓,一出電梯,李銘心特意往通風窗口看了一眼。他已經走到了地面停車位,準備離開。進門,莊嫻書一身簡約白色真絲睡裙,彎著腰肢,貼在落地窗邊,美得不可方物。
又落寞得像老了十歲。
李銘心將塑料袋遞給她“程先生讓我帶上來的。”
莊嫻書一愣,慢慢轉過頭,看清里面的零食,一時沒控制住,眼淚很丟臉地流了下來。她不肯給李銘心看,抽泣著把臉埋進了塑料袋。
李銘心倒退兩步,飛快離開女性情感事故現場。
池念鬼祟觀察,見程寧遠沒上來,松了口氣issi你來啦照舊是一個溫暖的擁抱。一天班的疲憊登時卸下,李銘心揚起笑容,指導池念“你要不要給阿嫻姐姐一個擁抱”那邊哭泣的聲音明顯有些放肆。
池念趕緊歇聲,拽她進屋不行,抱過了,沒用。這時候只有池牧之的舅舅來了才能有用。李銘心換完衛生巾,問池念有沒有止痛藥
池念特意給她墊了塊松餅,才允許她吃藥“這個藥對胃刺激性很大的,得吃點東西。可惜沒有別的止痛藥了,下次我一定備一盒。
李銘心“難怪你這么計較你哥吃藥。”
“我哥池念重復了這兩個字,消極地搖搖頭,issi,我覺得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你說得對,他確實
是壞男人。
怎么
“你知道池牧之跟我說什么他跟我說,接下來不一定每天回來,叫我不要等他了。”她不解,疏淡眉毛擰成八字,不每天是什么意思
旋即自問自答,就是外頭養花了唄。
池念沒想到,池牧之也是這種人。虧她還賣力洗白,維護他在issi面前的形象。
她瞥了眼緊閉的門,朝那邊努努嘴“阿嫻姐姐的男朋友就是我哥的舅舅,要結婚了。”“啊”李銘心意外。
莊嫻書程寧遠這么多年感情,折騰了那么久,最終一場婚姻都不能兌現。而池竟,有好婚姻,又禁不住要嘗鮮,不巧落個子,丫還挺美,兒女雙全。
再或者,說回池牧之,看著像是個潔身自好的好男人,可酒肉局混跡多了,免不了學壞。調回來才多久,就有人了明明前陣子對issi挺上心,誰知馬上沒了下文,對她的英語課不聞不問。現在好了,學壞了,配不上她的issi了。
池念想想生氣,來了學英語的動力“還是出國吧,我要遠離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