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實在追的緊了,她會堵一句。
“好的,你要我說什么說挨cao的時候我會自己把腿架起來”
莊嫻書涂色的手一抖,僵硬地抬起頭。
而對面小姑娘連得意的神色都沒有,還是那副清教徒模樣,裝模作樣在看書。
天,被反殺了
莊嫻書深深看了她一眼,流露出欣賞。
最后成品,不出所料,讓人失語。
修長的十指上,是純黑飽滿的色膠。黑得能照出人的臉。
莊嫻書期待“好看嗎”
終于結束了。李銘心低頭穿襪子“丑死了。”
果然沒有客套話。莊嫻書氣絕“丑也不給你卸,自己啃吧。”她跑去懶鬼的房間,象征性敲了敲主臥的門,等也沒等徑直闖入,“太陽都下山了,你還不起來嗎”
“莊嫻書你他嗎出去,別開燈”
莊嫻書由房內退了出來,立外頭嘲諷“喲,多大了還跟小時候一樣光屁股睡覺。”
“誰他嗎光屁股睡覺。”
“沒光屁股睡覺為什么不讓我進去”莊嫻書美眸一亮,原地蹦高地興奮起來,“里面有女人”
池牧之無奈,暫停投影,從床下撿了件襯衫,邊披邊往外走,“說好,約法三章,住我這兒不能隨便進出我房間。”
“你房間里有什么啊,就那張破床。要不是無聊了,我叫都不會叫你。”莊嫻書嫌棄。
池牧之胸襟半敞,赤足走出房間“剛不是看你們女孩兒玩的挺好嗎”
一堆工具攤開,像是在過家家。
“誰玩的好了。你這女老師是個禁欲系,非常沒勁,”她瞥了李銘心一眼,嬌哼一聲,“下次找老師,給我找個縱yu系的。”
“莊嫻書,你當選妃呢。這是教念念課的老師。”他深吸一口,正要馴她,想想最近的事,又把話咽了回去。程寧遠這幾年真的把她寵得驕縱無度目中無人。有些過了。
“不好意思,李老師。”他抱歉地走到李銘心身旁。
莊嫻書拉過作品展示給池牧之“快看,我做的好看嗎”
好好素凈的一雙手,被
池牧之不好評價。只說“你下次別欺負老師。”
莊嫻書辛辛苦苦打磨修甲涂膠照燈,搞了三小時,不挨夸她不罷休“腳也做了,李老師,給他看看腳。”
李銘心緊眉,不想依她。抽出手繼續收書,準備走人。
莊嫻書覺得腳做的真不錯。李銘心腳好看,肯定能給美甲加分,于是彎腰去拉她襪子“就一眼,就看一眼。哎呀,早知道拍張照了。”
李銘心悶不吭聲,左右腳換重心,不想讓她脫襪子。來去之間,一個不穩,膝蓋打了彎。
好在池牧之眼疾手快,手臂一伸,攔腰穩住了她的身體。
他將李銘心護在身后,不給她胡鬧了“莊嫻書我給你租套房吧。”
莊嫻書本來嬉皮笑臉,聽他這么一說,鬧騰的勁兒頃刻休止。
她直起身體,表情頗為受辱“池牧之,你怎么又這樣”
他疲憊“是你太過了。”
空氣劃過須臾尷尬。
感受到莊嫻書的低落,池牧之揉揉眉心,又軟下聲“別欺負老師。”
莊嫻書想了想,接過臺階“我哪有欺負老師啦。”又問李銘心,表情半威脅半討好,“李老師,告訴他,我欺負你了嗎”
李銘心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只知道遞到她面前的,是一道只有一個選項的送分選擇題a沒有欺負。
她沒有猶豫,配合莊嫻書“好吧,給你看。”
不知為什么,李銘心十分留戀池牧之撈她腰的那一瞬間。
肩膀寬闊,手臂有力,動作紳士,不留一點曖昧的空間,幾乎在穩住她身體的下一秒就撤回了手臂。
這和上一個擁抱她的干柴完全不一樣。
她手扶上池牧之的上臂,順襯衫挺括的紋路自然下滑,輕搭在前臂,借力穩住自己,單手拽掉襪子“看吧,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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