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裸著身體,躺在一池淫麗中,攪弄浴花泡沫,“這樣吧,我還你個恩情。”
李銘心沒見過這么沒前沒后的人,又覺得很有意思,順著她的話茬“什么”
“雨天。下雨天多花點心思。”
平時的他,刀槍不入。
闔上客臥的門,外面又黑又安靜。完全是另一個空間。李銘心習慣集體生活,對這樣靜悄悄的世界很不適應。
池牧之背身立于窗邊,聽到聲音,屈指撣了撣煙灰。
應是猶豫了一刻,猩紅懸于煙灰缸上方閃了閃,迅速被撳滅。
“辛苦了李老師,今天按時間算給您。”他看她的眼神太像看一個普通老師了。也許他多一分詫異會好一些。
像阿姨,像金助理,像池念,或者像那些說她和白昕心很像的同學。
池牧之的平靜讓這一切看起來像個笑話。
“沒事。”李銘心朝他鞠了一躬,準備走人。
他淡笑著上前一步“我送您回去。”
您
她提醒“您喝酒了。”
“我叫車送您,到學校之后再回來。”說話間,長腿已經邁至門口。
李銘心不解“這樣很麻煩呢。”
“不麻煩。”
他應是雷厲風行的風格。這時候已經踩進皮鞋,撈起西裝,打開了大門。
和莊嫻書進浴室少說有20分鐘,這中間他沒有洗漱,襯衫完整地穿在身上,應該一開始就準備好要送她。
李藍也說過,池家非常注意老師的安全,晚歸一定要報平安。
思及此處,李銘心不再多問。
電梯里,他禮節性問了句老師本地人嗎
李銘心又把那個遙遠的省份回答了一遍。
“平時住宿舍”
“嗯。”
接著,他們在大片空白的寂靜里,感受秋夜的流動。
2棟距離白公館大門有幾百米距離。他們的腳步聲違和的一輕一重,一前一后。
李銘心有意錯開五步的距離,落后于他。她認為這樣比較禮貌。
走了一會,似有察覺,他沒停,但刻意放慢了步調。
李銘心順著本來的步速,慢慢靠近。每走近一步,白襯衫的紋理就清晰一些。走到他身邊時,陌生的煙草味道漫了過來。
“念念很喜歡上您的課。”他嗓音低沉,沾著少許奇異的顆粒感,“她基礎不太好,五年級才開始學英語,那會兒26個字母都背不全。我們試著找過十幾個家庭教師,磨合得都不太行。”
李銘心“這樣嗎如果五年級才開始學英語,那現在這個成績真的很不錯。”
他低笑“李老師很擅長鼓勵式教育,難怪念念喜歡上您的課。總之,要勞您費心了。”
到校門口,池牧之下車送了她幾步,手上那件擺設一樣的西裝終于派上用場,罩在了她的肩上。
他站在路光柔和的光圈里,說,秋天夜里涼,老師再見。
進了校門,李銘心才敢低下頭,細嗅那股淡淡的香水味道。
她辨不出牌子和調子,只覺得清淡舒服。
攏衣服時,李銘心順著柔軟膨隆的溝壑,才發現自己白裙胸口的扣子散了兩顆。應該是剛剛被莊嫻書扯開的。
她忙低頭緊扣子。隨之涌上股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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