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朗姆大人要求去和另一個組織接洽”
陰鷙男人說。
“不好意思,忘記自我介紹了。櫻桃白蘭地,這是我在組織里的代號。”
神奈光
不是吧哥,還真有這個以酒為代號的組織
也就是說,他不知不覺冒領了其他人的代號
黑發偵探不禁用腳趾扣出了米花町,在心里虔誠祈禱
千萬不要有叫做波本的組織成員
“波本那個混蛋他盯得實在太緊了,朗姆大人不得不安排我失蹤避人耳目。”
櫻桃冷笑一聲,“他甚至還追到了神奈川來,狗鼻子就是靈。”
“可他這個叫波本的,為什么要追你你們應該是一個組織的吧”
大胡子問。
“這誰知道波本就是那樣喜歡探究別人秘密的混蛋”
櫻桃很不爽地擰起眉頭“他對于揭開別人的秘密就和戒斷的癮君子一樣,誰都不知道那個瘋子為了這些能做出什么”
之前他不知從哪聽說赤井還活著,甚至拜托貝爾摩德化妝成他最討厭的男人進行試探真是恐怖的執著。
神奈光
好消息,波本目前的目標是櫻桃,看起來還沒注意到某個冒充他的團子。
壞消息,波本是個在神奈川、說不定和他只有一墻之隔的瘋子。
“于是我就安排了一場案件引開他,肯定是因為扮演偵探太入戲了,他果然被引開了注意。”
“三洋介。”
波本一心二用,用余光掃視著風見發來的資料。
“死無全尸,除了這個假名,警方完全找不到任何線索的懸案。”
這風格非常組織,甚至可以說,是櫻桃對波本的當面挑釁。他打電話給琴酒也是為了確認這一點櫻桃是和琴酒合作過多次的狙擊手之一。
至于原因,大概是調查時的某些手段刺激到他了吧。
但為什么不直接找他,而是選擇對神奈下手他到底又為什么選擇失蹤朗姆交給他的任務到底是什么
“他的情人”
櫻桃輕蔑地斜視了一眼神奈光,挑起他的下巴,“多合適的借口。”
“你”
大胡子瞬間緊繃起來。
“別緊張啊。”
他的笑容變得有些瘋狂,從包里掏出一把刀,舉起神奈光的右手
“你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行走于時間間隙的觀測者。
“你還記得我嗎”
五條悟的聲音很輕,似乎怕驚嚇走眼前的人。
“我怎么會不記得我的小悟呢”
黑紗男人笑容親切,向他伸出雙手
“過來,來到我的身邊。”
像以往一樣。
“不行,那家伙也太詭異了”
虎杖悠仁敏銳的五感感覺到了不對勁。
在特級咒靈的謀劃里,這個男人突兀的出現,又突兀地讓五條悟做些奇怪的事怎么想都不太對勁。
但既然是五條老師認識的人
五條悟深深地看了黑紗男人一眼,竟然真的向前走去。
男人臉上的笑容擴大。
如果你撕卡了,你會保留上一張卡所擁有的嗎
黑鴉突然問。
雖然現在情況很緊急,但你不要烏鴉嘴不對你真的是烏鴉。
團子扶額。
所擁有的,比如
比如金錢,人脈,還有,記憶。
這些我能保留
調查員舔了舔嘴唇。
還有這種好事
那豈不是等于開了一個可以保留上周目物品的游戲別的不說,先定個小目標,一周目養一只貓,他十張卡就能有十只貓
如果他有十只貓,他還會過成現在這副被貓吸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