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先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
松田君和神奈光對視,眼睛里有光
“難怪你要支開ze安室,也是,如果多了一個人”
那家伙肯定不會放任神奈光被人帶走,但神奈也不會好不容易才探出洞口的兔子,所以才借口裝醉,原來是從那個時候就順勢布局了嗎
神奈一句沒聽懂光平靜地點點頭,假裝理解了一切。
救命啊,他到底在說什么
“喂”
新來的帶頭人長著蓬松的大胡子,朝神奈光這邊走來。
“你們該守約把他交給我們了。”
他身后的人群全部穿著黑袍,寬大的兜帽擋住了他們全身,僅露出一點下巴。
“為了彌補我方的失誤,所以將這個敢冒認祭司的毛賊捉回,并交還給你們,對吧”
神奈光身后的人站起。
松田監控器很敬業地轉播“他就是假扮安室的那個人。”
此時,他已經卸去了身上的麥色粉底液,換下了針織帽和外衣,披著同款黑袍,只能看到隱約的幾根發絲。
“既然知道,就快點”
大胡子不知為何,有些急躁。
“別急啊。”
金發男人豎起食指,不急不緩
“不如先說說,你們這群騙子的目的吧”
“騙子”
大胡子臉色微變,爽朗地笑了兩聲
“你在說什么呢你也確認過了,信物是真的。”
“不,信物是真的,但你們的身份是假的。”
神奈光被他拉起來,冰涼的槍口抵在太陽穴上。
金發男人歪頭,露出一個冷淡的微笑。
“我想想,要從什么時候開始說起比較合適呢”
“那就從上個月的醫院下毒案開始吧。”
“那本來只是一起看似尋常的案件”
馬自達飛馳在公路上,向著一處偏遠的工廠駛去。
“四人閨蜜,一人住院,三人看望。但其中一人早已在不知不覺中累積起他人的怨恨,一無所知地喝下了那杯被下了的茶。”
“就連我,都以為這只不過和平時的其他案子沒什么區別。”
安室透沒忍住,揉了揉太陽穴。
大概近半年以來,東京內的案件數量飆升,作案手法豐富度大增,簡直讓人以為罪犯們不約而同去哥譚進行了深造。在最初還感到疑惑的公安經歷過連環案件洗禮后,很快接受了我們米花町就是這樣的共識。
卻沒想到,這起案件的背后,同時牽扯到了幾個組織。
“例如你們所冒充的那些人,啊,不好意思,冒犯了。”
金發男人彎下一根手指,笑容冷淡
“應該說是那群海洋生物。”
“”
大胡子眼神兇惡,但看著被槍頂住的神奈光,到底沒有動作。
“它們渴望著回歸海神的懷抱,渴求祂的垂青。”
金發男人接著說,“同時,它們也痛恨著和自己流著一半相同血液的混血它們稱呼他們為薩瓦納,意思是不會說話的雜種,并不遺余力地屠殺著他們。”
神奈光
他一邊裝昏迷,一邊不由想起了被他勒索了一筆的常雨女士。
良心突然有點痛。
“但是,隨著近現代科學技術的發展、以及力量進一步的衰退,讓他們大部分族人甚至連人形都保持不了了于是此時的重心轉向了祭祀,祭祀,瘋狂的祭祀。”
“那么就先放過那群可憐的雜種吧當然不會有族人會這么想。”
“于是,他們就找到了第三方勢力的介入。”
金發男人彎起第二根手指,面容陰鷙的男人從他身后的房間走出。
“也就是,黑暗世界里只見傳說、不見真身的黑衣組織。”
“身為波本的我接受到相關的調查任務,但對象卻奇怪地指向了同為組織干部的櫻桃白蘭地。”
對于組織成員,波本當然不會有什么保留。
他在當時,除了布置蜜罐,另一個重要任務就是不擇手段地調查櫻桃白蘭地。
但奇怪的是,所有的線索和證據都顯示櫻桃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組織成員,他兢兢業業,每個月都至少要為組織殺死十個人,不休假,不追星,不會捏壽司,不喜歡到處兼職,甚至不喜歡說謎語。是組織里難得一見的正常人。
他本以為朗姆要求他調查,至少也是發現了櫻桃某些可疑之處不過太過正常怎么不能算一種可疑呢
“于是我就把報告直接上交給了朗姆朗姆什么反應都沒有,這事也就沒了后文。”
“但不久后,就傳來了櫻桃失蹤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