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他對于家的概念非常模糊,長大以后提起來,也都嗤之以鼻,說他不需要。
其實不是不需要,是他沒有,才假裝那不重要。但是現在,簡靜把他缺失了三十多年,有關于家的意義,原原本本的,像烙鐵一樣打在了他的生命里。
他要吻過來的時候,簡靜連忙捂住了嘴。
周晉辰親在了她的手背上,
這是大馬路上。
周晉辰無所謂,違章停車也不要緊,所以呢你每次親起來就沒完。我口渴了,想先喝口水。“可你剛剛才喝過。”
但周晉辰掰開她的手,難耐地吻上去,把她抵在座椅上動彈不了,吻得又急又喘,比平時耗費的時長加倍,吻到簡靜喘起來。
周晉辰咬著她的耳垂,以后再要拒絕我,就再吻的久一點。
簡靜氣得一個晚上都沒理他。
第二天一早,周晉辰往身邊去攬人時,又撲了一個空。
他如今也有了經驗,過幾個小時再給她打,大小姐,您人呢
耳邊傳來大風呼嘯的聲音,簡靜像是才下飛機,她大聲喊,我來北海道了,下午滑雪,晚上泡溫泉。
有一點空就往外跑啊她是。
章伯寧訂的酒店是zabor,中文名叫坐忘林,在二世谷最北邊的森林hanazano區域內,周圍布滿廣袤的白樺樹林。
這家酒店很難預定,尤其是在冬季,需要提前兩三個月。每間客房都有室內和露天兩個溫泉浴池,走進去,寬闊清朗的裝潢里,又兼具現代禪意。
簡靜挑的房間是洋式yukiabishi,辦
理入住的時候,正碰上退房的客人,她沒大在意。
但那人叫她,簡小姐。簡靜和陳畹同時回頭。陳畹曜了一聲,冤家路窄。
這人挺眼熟,誰啊
簡靜抱著雙臂問,雖然沒認出來,但她隱約覺得這人來者不善。她嘴里用敬稱,眼神卻很不友好,充滿敵意。
任小苑。江湖人稱,我哥的前女友。我說呢,像是在哪兒見過似的。
說話間,任小苑已經走過來,來北海道滑雪啊晉辰呢,他怎么沒有陪著你。簡靜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不是,你們都分手了,這么稱呼真的好嗎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下任小苑,這位大姐,你跟周晉辰很熟嗎
大姐。
任小苑忍了忍,“我只比你大三歲而已。”
簡靜彈著指甲說,大三天也是姐啊,我爸總教我,出門在外,一定要有禮貌的。
周晉辰沒有和你介紹過我嗎
任小苑眨了眨眼問。
簡靜很真誠地搖了搖頭,沒有,我也沒問他。還以為你過世了,不好提。
說著簡靜拱了下陳畹,“你哥怎么搞的人家這不是活的挺好的嗎會走路,會打招呼,還挺會犯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