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在簡靜唇上逡巡一陣,動作很慢,力度卻很重,極暗沉的目光像是在審視她。
周晉辰啞著喉嚨,手上不覺加重了幾分力道,結婚前,我怎么沒看出來,你這么會磨人吶簡靜剛要驚呼出聲,想甩動一下
頭,濃密的吻就掉下來了。
他含吮她。蠻橫地打開她的口腔,舌頭抵進來,繞住她,湍急地勾轉著她的舌尖,像一朵從枝頭凋落在溪流里的、鮮而嫩的花苞。
周晉辰大力攬過她的腰,手覆上她的心臟處,軟得他壓抑不住綿長的呼吸。
手掌稍微用力一掐,立馬留下根根泛紅的指印。周晉辰只看了一眼,全身的滾燙都涌到了喉嚨,漲得咽部干疼。
他不計后果地含咬上去。她每一寸嬌嫩的皮膚上,都沾滿他的氣味和呼吸。
簡靜四肢綿軟到立不穩,上半身都伏在他臂彎里。那種由點及面的酸麻,取代風塵仆仆的疲憊,占據了她敏感而單薄,即將失態的神經。
周晉辰面上紋絲不亂,吻著她,和她的起伏的情動同頻,站不住了殘留的理念是屬于大腦的,和他蓬然的、已經起了興的身體無關。
周晉辰將她翻了個身,雙手撐在窗臺上,抬高她,柔聲卻不容置喙地說,但我不想回房間,你也在這兒好好看看,看我是怎么等你的。
簡靜顫著嗓子,剛要說話。臉卻被他扳過去,周晉辰側低過頭,更大力地纏吻上來。她一句話都說不出。連最后那句不要都被堵回喉嚨里。
周晉辰有意不叫自己沉耽在這場跌宕里,而過分失去理智,他在腦中開始自動敘述文獻,好爭取回快要喪失殆盡的定力。
但思維跳躍又自我,主動地為他做選擇,冒出一個專業名詞高峰體驗。
由人本主義心理學家馬斯洛,在他的需要層次理論中提出。
打個最淺顯的比方,在烈日不退、持續暴曬的午后,汗流浹背的人們經過漫長的勞作和等待,終于喝到一瓶冰水的快感,像他現在。是一種直抒胸臆的情感暈眩。
它巧妙地繞過理性,直接作用于大腦的神經元。
周晉辰抬眸,看見窗子上映出一個,連眼角眉梢都透著瘋迷的自己。
簡靜臉頰發燙,她死死抓著窗臺手驟然松了,眼前一黑,脖頸往后折,瘦削的肩膀抖得像隆隆的馬達,周晉辰從后面抱緊她,他密密吻她的暨角。像一直陰霾著、烏云密布的天空,驀地炸響一個驚雷,傾盆熱雨也隨之砸了下來,淋在她的身上。
讓人喘不上氣的悶熱終于散開。白瓷貼就的墻面
上,小股小股的,流下白而透的水澤。
簡靜像在生與死的臨界點走了一趟。眼前那片突如其來的黑暗里,有無數種執迷與忘我的幻象。
她撐開一星眼眸,頭埋在周晉辰頸窩里,看著地上那一灘問,這是、我的周晉辰嗯了聲,他的唇貼在她耳邊,虛聲道,“我的應該在你里面。”竟然被她聽出一絲酣暢來。簡靜絕望地捂上臉。
寂靜的黑夜流耗在周晉辰無邊的混沌里。他一開始還清楚地數著,后來漸漸數不清,自己是第幾次發出失控而沉溺的低喘。
到簡靜從浴室里被抱出來。她蒼白著一張臉,周晉辰把她擺成什么樣,就是什么樣。甚至還有些安詳的,手搭在小腹上一動不動,一雙眼緊閉著,像是已經睡著了。周晉辰披著浴袍出來時,早已經過了零點,他在床邊坐下,想要把簡靜的手放進被子里。
見她一直捂著小肚子,臉上掛著可憐的神情,皺著眉,像是有點疼的模樣。周晉辰這才覺得,今晚自己過了頭,完全不管不顧。
他清了清嗓子,溫熱的手掌握起她的手,靜靜,是不是痛簡靜搖頭。她往下指了指,一開嗓就很沙啞,”是這里。
周晉辰不太敢說這是什么哪里,“這是
“被你耕壞了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