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靜別過頭,強打起精神來應付,在心里默默說“你是堅定的戀愛腦絕緣體,不可以被美色俘獲,短暫的幸福過后,是漫長又痛苦的戒斷期,提前透支的快樂,得用無盡的失落來還。
可是睫毛一打開,又差點忍不住流下心動的口水。她捏著拳頭說,世上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本身。你修哲學的,不會還要我來教你吧
說完簡靜就推開周晉辰,拉開門上了車。
周晉辰站定幾秒,跟著她坐上去。
簡靜看著手機,邊和陳畹聊天,頭也不抬地吩咐司機,“開車吧。”司機回頭看一眼周晉辰,都沒說去哪兒,這往哪兒開啊周晉辰擰著眉心,眼睛看著窗外,去安定門那邊。
簡靜一下車就直奔包間,出乎意料的,昨兒還出現在三亞的章伯寧,今天就回來了。她和陳畹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擠在一起坐。
簡靜貓腰放下包,為了不讓人看出她說的是什么,還繃著唇,”這怎么個事兒他怎么回來了
“譚斐妮也回來了,不過她沒來吃飯。”
陳畹同樣不動嘴的說。
簡靜又問,他們倆到底什么情況在一起了誰知道呢我估計沒有,應該是章伯寧單相思。見于被往她們這邊伸眼睛,簡靜心虛地沖他笑了一下。把于祿笑得發毛。
他問周晉辰,你媳婦兒怎么沖我笑上了
周晉辰看了眼簡靜的表情,東張西望,生怕別人看不出她有鬼的樣子。不時還湊到陳畹耳邊來上一句,要么就張不開嘴似的聊大天。
他喝了口熱茶,在說這桌上某個人的閑話,但肯定不是你。“萬一她說的就是我呢”于祿問。
周晉辰了如指掌的,“她在說人的時候,因為怕露餡,會特意避開這個人的視線,比如現在的章伯寧。
于被差點要鼓掌,
34可以嘛,很了解她啊,把人吃的死死的。
“說反了。”
周晉辰修長的指節把茶杯扣在桌上,在于裱探尋的目光里,蓋棺定論地說,“是她把我吃的死死的。
龔序秋湊過來說,我想聽聽細節,來,展開談談。于被把他推過去,這和你有什么關系
“痛快以前讀高中的時候,我喜歡的女孩子全鐘意老周,一個都不搭理我的。你記得咱班那小百合嗎吼喲,長得水靈的嘞,我在她身上花多少心思讓司機送她上學,又接她放學,那大紅旗擠進她家胡同里去的時候,左鄰右舍都來圍著看。結果她很不好意思的來一句,對不起,我其實喜歡周晉辰。
老周也有今天,這是他的報應
這段話龔序秋是咬著后槽牙說完的。
周晉辰沒有反駁,他架著腿,手心里掐根煙,說不好還真是。拒絕的姑娘太多了,給我派來一簡靜。
簡靜還說他在搞她的心態。也不知道是誰,一會兒說喜歡他,一會兒又冷淡得要命。于被突然想起來,誰記得后來,小百合去哪兒了
龔序秋靠在檀木椅上說,不無傷感地說,走路了。生孩子的時候羊水栓塞,在icu里住了幾天,她老公連看都沒來看過。
他那副表情,弄得于祿也挺灰心。
周晉辰眼看離題萬里,說回眼前的事兒成嗎龔序秋說,簡靜到底把你怎么了
她前陣子,有一次喝多了說喜歡我,是很認真的,這我能看出來。可這段時間,尤其我們的關系有了進一步的發展之后,她突然間又不怎么理我了。躲著我就不說了,還回娘家,要把我一個人丟在北京過年。
周晉辰的余光瞄著簡靜,看她和陳畹說的起勁,沒有注意這邊,才敢大聲些說。
于被扶著椅子,側過身體轉向他,兩根手指搓了搓,周院長,咱們這個進一步的發展,指的是不是那方面
周晉辰閉上眼,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