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為難,周晉辰不得法,只有用吻堵她的唇。
簡靜纖細的手臂繞上去,他的吻很輕軟,那份顛簸卻很沉重,她搖搖晃晃的,人也輕飄飄。時間最終在某一刻凝固。也許是在那一道,簡靜從未聽過的,周晉辰失控而沉溺的聲線里。
又或許是在她脖頸后仰的
同時,眼前一片囊螢映雪的白茫茫里,四濺出的焰陽一般的火花中。
周晉辰緊緊抱著簡靜,昏暗中尋到她的唇,他感受著貼在腿壁上的一張一翕的蠕身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地吻下去。
他抱了她很久,呵護又珍愛的姿勢。
久到簡靜都快要昏睡過去。
周晉辰親一下她的額頭,我們上樓“腿酸。”
簡靜艱難地張口。
周晉辰失笑,“我當然會抱你。”
那你就直接抱好了,難道她還有力氣拒絕
假斯文。哼,如果她現在還能動得了,真想把他的面具撕下來。簡靜在心里罵道。
她算看明白了周晉辰。他外表潔凈,清風霜雪不能比,言行舉動更溫柔,一江春水也不過如此。可實際上呢做起來那么狠,就跟不要命似的,一點余地都不留。原來一句對不起,只不過是個深意的開頭,在為他后半夜的癲狂作序。
她再也不喜歡這個禽獸了。
浴室里暖氣熏繚,周晉辰幫簡靜清理完,先把她放回床上。
簡靜沾上枕頭,一雙沉重的眼皮就自動合攏,她也沒看見臥室的擺鐘,正指向凌晨四點。周晉辰給她掖好被角,吻了吻她的臉頰,面上深紅的情潮還未褪去。
他喉結滾了一下。真想抱著她再來一次。但那樣的話,恐怕要被她在心里罵成篩子。就今晚這一遭,已經讓他的形象坍塌式的倒地了。周晉辰牽動下唇角,轉身回了浴室。
他站在花灑下面淋浴,低頭時,瞥見大腿內側一團已經干涸的暗紅色血跡。
周晉辰伸出手揉了揉,指腹輕輕一捻,很快就被水沖散。他仰起臉,任由熱水噴濺上去,再順著下頜滴落。
簡靜這一覺睡到了下午才醒。
她翻個身,又酸又痛,渾身上下都是。手臂和大腿是重災區。
伸懶腰的動作也被生生扼在半空中。
想起昨晚的劇烈程度,簡靜的火氣又躥上來。以后誰再說周晉辰體貼,她就撕誰的嘴。罪魁禍首在這時候推開一絲房門。周晉辰端了杯溫水進來,看簡靜瞪著他,索性裝失明,只當不見。
他說,“睡了這么久,口渴吧先喝杯水。”
簡靜故
意找麻煩,“不喝躺著要怎么喝啊“
她咽了咽喉嚨。真的好干,連說話聲都沙啞。
周晉辰本就事事依她,自覺犯了大錯之后,更變本加厲地遷就。
他把水放在床頭上,“我去拿調羹,喂給你喝。”
簡靜又偏過頭去,“不要,我是小豁嘴兒,會漏到枕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