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頭掉笑出豬叫笑的右手勾左腳原地前翻比個心外加完美落地笑到西三環的路燈都為我瘋狂閃耀
簡靜一把將他的手揮開,她內在的自我評價系統已經被觸發了,誰也別想能貶低她。周晉辰再迷人也不可以。
拒絕精神內耗,有事當場發瘋。是她做人做事的準則。
簡靜一口氣說完,還猙獰著一張小臉,極夸張地沖周晉辰齜了齜牙花子。周晉辰忍不住笑著去擰她,“我不過白說一句,怎么一點虧都不能吃啊你”
簡靜躲開了第一下,你別來,妝給我弄花了
什么別來周晉辰瞧著她可愛,心里喜歡,存心要捉弄她,“我就來,嘎嘎來。
平時說話正式慣了的人,突然學她說一句嘎嘎來,認真嚴肅的口吻沒有變,目光也溫瀾,違和感未免太強。有一種剛上外語班的小朋友,向老師的發音靠攏的賣力。
簡靜突然也忘了躲閃,就怔在那兒,只盯著個烏發朗眉的周晉辰瞧。
不知有沒有人跟他說過,他這么笑起來很好看。比隨便扯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的敷衍和應付,要耀眼太多。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周晉辰已經把她抱到了腿上坐著,簡靜反應過來自己在他身上,掙扎著就要下去,讓你別弄,你還這樣。
她的嗓音和她人一樣,從來算不上嬌媚,卻也好聽,是很方和平潤的那一種。
其實剛才那樣笑,很漂亮。
周晉辰的手散漫地搭在她的腰后。
簡靜心里得意,壓住了唇角不讓它飛揚起來,“我當然知道。”
后座有足夠寬大的空間,周晉辰抱著她坐著也不嫌擠,他沒有放手的打算,懷里這份滿盈的重量,讓他覺得根根筋骨都放松,從骨縫里透出愉悅、愜意和舒適來。
簡靜比他難受,這件禮服不是寬松的版型,她經不起半副身子被周晉辰牢牢捧住,呼吸都變得潮熱,噴在
他的頸脖子上,也不知道周晉辰是否感覺到。
偏偏他的神情又是很泰然的,放在她后背的手也規矩,鄭而重之的樣子,叫人以為他端了什么祭祠的貢品。
好不容易挨到了車停下,司機剛一開門,周晉辰還沒出聲,只是略松了下手,簡靜就躥下去了。
簡靜對著后視鏡整理頭發,她邊把碎發繞上去,邊調整著自己凌亂的呼吸。周晉辰雙手插兜,懶散地靠在車邊等她。
“我們進去吧。”
簡靜轉了個身,挽上他的手臂說。
周晉辰往下看了眼她戴著鉆戒的左手,柔柔蜜蜜地交織進他的臂彎里,他輕描淡寫地一笑,“走吧。
今晚天氣好,霾了幾日的京城終于放晴,難得仰頭能看見星星,也還沒到深夜里,氣溫不算太低。主辦方見機行事,在會場前寬闊的草坪上,堆起了香檳塔,擺上明亮的燈柱,長桌上布置好成套的餐具,小提琴樂隊正拉著一支輕快的曲子。
早在簡靜出現之前,就已經有人在議論。
“誰都別攔著我一會兒簡靜來了,我非得讓她學會做人不可。什么呀,我都還沒回來呢,仗著她爸有兩個錢,就逼著周晉辰把她給娶了。她怎么從小到大都這樣,喜歡就搶啊她周晉辰能和她這種貨色過到一起去才怪。
說話的人,是從高中起就追著周晉辰的趙惠和。
她上個月才剛從紐約大學讀完研回國,聽說的第一個晴天霹靂,就是周晉辰和簡靜奉旨完婚了。
趙惠和在家里摔東西,指著她哥趙煦和罵,問為什么這么大的事不告訴她,還拉著身邊人一起瞞她。
就算我告訴你,除了讓你回國來鬧個笑話,把臉丟到地上,還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