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覺得臉有點熱,這個屋子里陽氣太重。
之前譚斐妮說周晉辰一看就很會do的時候,她心里不以為然,面上卻很得意的,“是嗎那結婚以后我試試,再告訴你咯。”
譚斐妮當時就沒再說話了,這個嘴臉是理該簡靜擺的。
直到周晉辰站起來,她的元神才歸了竅,走了兩步想起件更重要的事情來。
她的胸墊好像落在了泳池里
剛才在水里拼命掙扎,她其實是有感覺到有東西從胸口里,被水流給沖了出來的,但沒意識到那是什么。
現在腦子清醒了點她才反應過來。
今天這件禮服設計很不好,簡靜穿上的時候就在罵娘。連她的胸圍都不清楚,一套上去直接空杯了。
但人在巴厘島,就算打電話臭罵設計師一頓也沒用,她臨時往里面塞了兩片乳膠胸墊。
因為時間太過緊迫,還是拼命塞進去的。
簡靜穿著浴袍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嘴里不停念著,“完了完了完了。”
這要是被陳晼或者譚斐妮撿到天吶那和當眾被扒衣服有什么區別
尤其是在譚斐妮知道,全場只有她穿這個牌子的內衣的情況下
她一定會被陳晼她們,以一種極其夸張的方式,公開處刑
簡靜拔腿就要去泳池邊。
周晉辰拉住了她,“去哪兒”
“泳池。”
周晉辰抿下唇角,“怎么,水還沒喝夠啊你”
簡靜扭著身子,“不是我東西落在那兒了。”
“什么東西”周晉辰問。
“呃粉色的。”
周晉臣好像有點明白她在說什么了。
“是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東西,”簡靜為了趕緊出門,只能把事情說得很嚴重,她耷拉著小臉說,“好吧我講實話,其實是我蘇州的外公,留給我的遺物。”
結果周晉辰當著她的面,從褲兜里拿出兩片粉紅色的乳膠胸墊來,是他當時在泳池里順手撿起來的。
周教授臉上寫滿不可思議,“你外公,給你留這玩意兒當遺物”
“”
簡靜紅著臉把她的“遺物”搶下來。她直接扔進了垃圾桶里。
丟人還不如就讓它們漂在泳池里算了。
簡靜破罐破摔,往床上一躺,拿毯子蒙住了臉,“你洗完澡關一下燈”
周晉辰看著她這樣,旁逸斜出的,嘴角浮上一縷微笑。
鴻飛霜降,天氣由溫轉涼。地壇公園北門外,筆直的參天銀杏樹上層林盡染地黃透了茂密的葉子,從樹梢垂落到地面,在朱漆大門的映襯下愈顯得巍峨古樸。
已經又是一年秋天。
簡靜這天下班晚,開了一場冗長又嚴肅的督導會,也沒有別的內容,就是最近他們公司的一位高層管理人員,姓金名磊,被自家夫人大義滅親,寫了封檢舉信揭發出他在外面養小情兒,順便把他的薪資公之于眾。
這一通后院起火的操作下來,無異于是把金總推上了狗頭鍘。
本來也不是多稀奇的一件事兒。畢竟金融屆的男女關系,已經快要趕超娛樂圈,早就榮登職業瓜榜首地位。
有人編了句話送給他們這家證券巨頭的男上司股票永遠虧,情人滿天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