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靜從朋友圈里抬頭,“才藝我沒有,又不出去賣,要學藝干嘛”
周家姑媽愣了幾秒,她竟然把自己女兒說成是賣藝的這都什么規矩這是
另一個堂姐又說,“學了也不一定要去賣弄,陶冶情操也好呀。”
簡靜很不以為然的,“我想陶冶可以請人彈給我聽,用不著自己費那個勁。”
“”
周晉辰聽了兩句以后,就知道他的擔心完全多余了,誰都別想在簡靜嘴里討便宜。
周家姑媽又說,“那你一定很闊綽吧,在哪兒上班一個月拿多少工資。”
之前婚禮上,男女方是分開宴請的,周家人只知道周晉辰娶了個有錢人家的女兒,姓簡,至于是哪個簡,到底多有錢,不大清楚。
簡靜答得很全面,“你問主業副業副業是在zj證券,一個副總而已。每個月七八萬吧。”
zj證券都還只是副業她口氣怎么這么大
一旁的姑父忍不住問,“那主業呢”
“當清潔工。”
一群人面面相覷。都在納悶這個新媳婦兒腦子是不是不大好。
簡靜換了個蹺二郎腿的姿勢,“給我爸打掃辦公室。每個月一次,年薪稅后一億多一點,他單開給我。”
“”
正在喝茶的周晉辰差點嗆著。頭一回見有人把啃老說的這么理直氣壯又煞有介事的。
周家姑媽終于沒忍住問,“你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
“只是一點小生意而已,不小心做成jonas集團。”
簡靜是非常自然又平淡的口吻。這句話她練習過很多次,說起來的時候,語調一定要端穩了,千萬不能有顫音,要像點餐一樣松弛,給人帶來的沖擊感才會強烈。
周家姑媽徹底說不出話來。
jonas這樣的龐然大物有多少資產,不是她能想象的,就連她劍橋畢業的兒子,前年想回國發展,投了應聘jonas中層的簡歷,還是在一群高材生里被刷了下來。
周晉辰看戲似的,看了一圈他家這群高知親戚臉上吃癟的神色,忍了又忍,還是轉過頭去,飛快地短笑了一下。
簡靜看局勢也往她這一邊倒的差不多了。
畢竟初次見面,親戚間的關系不好搞得太僵,這是她爹簡元讓特意交代的。
她從包里拿出幾張提車卡,“我舅舅新開的奔馳4s店,姑媽堂姐都去提輛車開。”
一直沒有做聲的周澍都被嚇到。上來就每人送一輛s400,簡元讓的處事方式,他女兒真是學得一絲不差。
剛才圍著簡靜陰陽怪氣那么一大通,周晉辰倒要看看他們還好不好意思拿。
他低估了這些親戚們的臉皮。不但拿了,還拿的興高采烈。
周晉辰領著簡靜告辭,該盡的禮數盡到了,沒必要再坐下去。
這群得了好處的姑姐們送到門口,周家姑媽甚至給簡靜拉開了車門,“慢點兒。”
簡靜像孔雀一樣坐上去。
她只是隨便發兩張卡,就讓他們變成了這樣。
周晉辰打著方向盤,把車倒出來,“怎么送這么厚的禮”
“花點小錢,讓他們閉嘴咯。就當打發叫花子。”
“”
簡靜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她怎么把周晉辰的家人比成叫花子
她忙解釋,“我的意思是”
周晉辰淡淡開口,“沒關系。我比你更不喜歡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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