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四號上的這兩節課,她的狀態就挺穩,講課簡單明了中帶有幾分風趣,兩節課結束學生都有點不想回去,想聽她再講兩節課。
課程結束后,程蔓和新來的老師溝通時,對方半開玩笑地說聽完她講的課后壓力很大,他擔心自己講不出這效果。
程蔓聽后也半開玩笑道“那是,怎么說我都準備了一個暑假,要是不能嚇唬住你,我能當你師姐但你也不要太謙虛,咱們輔導班的這些老師,包括你,都是我非常看好的,只要你們用心,效果肯定不會比我差。”
說到這程蔓故意沉下臉“如果效果不如我,肯定是你沒用心。”
新老師“我一定用心。”
程蔓不止讓新來的老師旁聽了自己講的課,她也去旁聽了其他幾人講的課。
臨江的家教行業起步于八零年代初,雖然時間不長,但發展很快,從寥寥幾人到競爭激烈不過一兩年光陰。
這里的競爭激烈,不僅指家長想請到更好的家教,就得砸更多錢,也指學生想拿到更高的課時費,就得拿出更好的教學成績。
而在家教圈中,臨江大學內部競爭尤為激烈。
臨江大學的學生因為有名校光環,當家教起步工資就高,課時費能拿三塊的,基本都是臨江大學出來的。
然而舍得每月花十幾塊給孩子請家教的家長不少,舍得每月花幾十的家長卻沒那么多,隨著行業發展,當家教的學生越來越多,競爭自然會激烈起來。
可以說,能在家教圈中出頭的人,不僅成績優異,在教學上也基本都形成了自己的風格。
而程蔓找的老師,基本都是家教圈中的頭部。
雖然他們以前只同時教過一名學生,都是第一次帶大班,開始講課前焦慮怯場過,但當他們真的站到講臺上,一個比一個適應得快。
其中講課最穩的非高珍莫屬,然后是李文欣、孫勇等人。
總的來說,程蔓旁觀過的幾個課程都講得不錯,她也沒忘記觀察下面的學生,積極性都還可以,沒有聽得昏昏欲睡的。
程蔓覺得,至少今天晚上她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臨開課的這段時間,她每天晚上都會做夢,有時候是夢到講課效果不好,下面睡到了一大片,有時候是夢到上完第一次課后,家長們因為老師課講的不好,蜂擁來要退課,有時候
總之,不管夢的內容怎么變,主題都是老師課沒講好。
雖然還沒到明天,但看完老師們講的課,程蔓覺得過后應該不至于發生大規模退課這種事。
事實也的確如此,直到第二次課程開始,也沒有家長來說要退課。
非但如此,這一周里程蔓和李文欣又招了十來人,但因為之前招的學生不是正好能開九個班,最后一扯,絕大多數班級都沒滿員。
所以這些學生進來后,直接往之前的班里塞就行,不用立刻開新班。
第二周程蔓沒有再上課,直接由新老師頂上。
程蔓上周的課講得不錯,當新老師出現在教室里時,班上很多學生發出了嘆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