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更好了云姝皺眉,“我喝避子湯,是因為我不想再要孩子,也無所謂以后還有沒有生育能力。但是你不同。你以后若是想要子嗣
這話讓唐旭看了過來了。
他的動作已經停了下來。
男人眼神有一瞬間冷了下來,但只是轉念間而已,他不怒反而笑了,像是無奈至極的認命自嘲。若是我想要子嗣,怎么樣找別人生嗎
云姝不說話了,唐旭將手里的湯放在她面前。
難為你還能為我想著退路,他笑,你看我,哪里像是有退路
他只要跟任何別的女人有瓜葛,他與云姝就完了。
唐旭沒有像往常那般容易動怒,語氣跟方才的閑聊沒有太大的區別,說完以后就繼續吃飯了。云姝卻是半天沒有反應。
最終,她將那個方子揉成了一團。
放著我不問,哪里找的庸醫她嘆了口氣,那以后方子我來開吧,沒必要吃這么毒的。她把湯倒進了米里攪拌,在唐旭看過來時,又加了一句。
“我不服用避子湯,也可以好好調理身體。就當是”她繼續攪拌碗里的米飯,給我們留后路。
唐旭怔了怔,明白她的意思后,胸口一酸,他的心都被感動包裹著。
好。
哪怕不被她愛,只是被她好好對待,他就幸福得想哭。人果然都是貪心的,他好想要,想要被愛。像顧淮安那樣,被她愛著。
經歷了這么一次重創后,楊珩竟然又勉強地撐了下來。
只是唐旭聽說他日日都要服用五石散,這藥短時間內雖然能使人精神振奮,但久服傷身又成癮,依著楊珩的身體,該撐不了幾天了。
事實上
,哪怕是撐到了現在,唐旭都覺著楊珩這命夠硬了。
只是哪怕勉強打起了精神,他也無法再處理朝政了,依舊是云霖每日上朝。這天,云姝和唐旭剛躺下,就聽見外面有人急急忙忙來報了。
將軍,宮里有些事情。
唐旭心里嘖了一聲,他現在恨不得云霖那個小兔崽子一夜之間長大,自己就什么也不用管了。云姝在旁邊推了推他,示意他快起來。宮里的事情就是云霖的事情,她自然也擔心。唐旭只能一邊起身去拿外衣,一邊問了聲“什么事”
原本這些事情,他就不會避著云姝的,如今看她擔心,也就問了。外邊的人遲疑了片刻。
是太子殿下突然病了。
云姝在唐旭起身的時候就已經坐了起來,這會兒聽說云霖病了,人已經下床在穿鞋了。云霖自出生開始就沒怎么生過病的,怎么會突然病了她心里擔憂得已經在著急了,但面上還算淡定靜檀,掌燈。
唐旭一邊繼續問外邊請了太醫了嗎一邊將云姝的衣物從架子上取下來遞給她。回將軍,太醫已經請了,尚且沒有定論,這就著急來給您報信了。
唐旭心里罵著蠢貨,什么情況都沒弄清楚就來報信,不是讓人著急嗎但顧忌著云姝,也只能先安撫別著急,先去宮里看看什么情況。今日早朝的時候看著還沒什么異樣的。
“嗯。
云姝隨口應了一聲,出門的時候,唐旭握住了她的手。哪怕什么也沒說,但明顯是讓她安心。
大大大
太子的宮殿里,這會兒正燈火通明。云姝一進去,楊珩就已經迎了上來了。他還病著,整個人瘦弱得像鬼一般,臉上更是毫無血色。
這會兒這個半輩子風雨都過了的人,卻紅著眼眶,六神無主一般“云姝,”他聲音哽咽著,云霖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快看看我們的孩子。
吸食過多的五石散讓他神志時常不清晰了,卻在聽到太子病了的消息時什么也顧不得了。他的兒子絕對不能有什么事。
哪怕是讓他現在就去死也沒問題,但他們的孩子一定不能有事。云姝看也沒看他,越過他徑直奔向了床上
的小人。
云霖
熟悉的聲音讓云霖勉強睜開了眼睛,虛弱地叫了一聲“娘親。”就再也沒有力氣說話了。云姝趕緊摸了摸他的額頭,有些發熱,但還不算太燙,又把住了小家伙的脈。“云霖,”她另一只手摸了摸云霖的兩邊的發絲,來,跟娘親說,哪里不舒服但云霖顯然還是半夢半醒著,沒有聽清她的話,就只能難受地叫著娘親。楊珩看他皺眉痛苦的模樣,心疼得想要落淚。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話說得無與倫比,早上還好好的,他的起居我都是安排了專人負責的,他沒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