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滿屋的男性荷爾蒙催化著她正在進行的身體變化。
身體的愉悅感堆積在一起,她的思緒逐漸飄遠,靈魂被扯進一個極度快樂的世界里,所有的聲音都開始變得斷斷續續、殘缺不全。
她沒有聽清他全部的話語,卻感受到了他無處釋放的愛戀與莫名的恐慌。
“你,你你既然決定在這里做為什么還要再拆一盒”
他們現在沒有做任何的措施。
他們兩個今天的狀態都有些異常。
她一時沖動懟了別人,他也有點瘋。
往常的葉斂沒有這么兇狠,他不管什么都很溫柔,不會像今天,像此刻一樣,把她當成一個烙餅翻來翻去折騰的。
葉斂笑她可愛,笑她天真,“你不會以為,我只需要這一次吧”
一句話后,孟年一腳踏進天堂。
他沒有弄在里面,他時刻記得她不久之后還要回去上學,現在并不是個十分恰當的時機。
葉斂知道自己沖動了,他難得理智被澆滅,一點不留。
打開花灑,匆匆沖掉身上的臟污,把人裹進浴巾里,又回到了臥室。
來不及幫她擦干頭發,他又將人抵在床頭。
一個小時前從抽屜里拿出來的東西終于派上了用場。
“寶寶,告訴我,現在你腦海中的想象是什么樣的”
葉斂不知道她是不是天生就會對別人的碰觸而反應激烈。
每一次她都能帶著他去體會一種超脫凡人般的快樂。
也許是因為她眼睛看不見,所以其他感官都會加倍。興奮放大數倍以后,她的反饋也會令他上癮到難以停止。
她的想象力十分豐富,很難說沒有這部分的加成。
孟年的理智早已被擠到天邊去了,她就像一只風箏,隨著颶風飄在天空里,唯一能讓她不被吹走的,就是男人手里抓著的那根線。
她在一次次靈魂失重的感覺里,生物本能一般,牢牢握緊他的手臂,保證自己不被風吹走。
孟年覺得自己好像一個連軸轉三天三夜、做卷子做昏了頭的好學生。
腦子里一團漿糊,身體卻極致快樂。
強烈的反差令她徹底喪失思考的能力,她像個乖寶寶,任由對方捏成他喜歡的形狀。不僅任他予取予求,還會誠實地回答他每一個問題。
他問她都在想什么,她就如實說了。
“你額頭上布滿了汗,表情隱忍,眼睛大概有點紅。”
葉斂任由汗淌過臉頰,啞聲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有汗。”
“滴下來,我嘗到了,咸的。”
“答對了,”他拉著她的手,往他額頭上碰了碰,“還有嗎”
“還有,還有”
孟年受不住地叫了兩聲,不忘繼續回答問題“因為用力,脖頸,手背,大概都有青筋冒出來”
“腹肌是一塊一塊的,人魚線一定很漂亮”
她失神望著他,目光渙散,一看就是沉浸自己幻想的快樂里。
“應該,也是有汗的,對嗎”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她的指尖主動地觸了觸。
葉斂感覺自己后背僵了一片。
他忍耐著蹙眉,不由自主按她更緊。
她果然會因為體感和幻想的雙重刺激,而感覺更深。
她很認真地描繪自己想象中的畫面,殊不知男人因為她給的回饋,腦子里的那根弦已經崩到了極致。
葉斂忍著,不愿就此收尾,他要趁著現在這個機會,給自己再謀一份福利。
“孟同學想象力好豐富,比我會的還多。等眼睛好了,畫下來,我們都試一遍,好不好”
孟年正掙扎在第二波浪潮里,耳膜開始像她的眼睛一眼,模模糊糊,聽不清東西。
她只聽著他不斷地在問“好不好”,一直不答,他就一直不給她。
孟年終于忍到了極點,不管他問什么,都連聲說“好”,而后掐著他的手臂,催著繼續。
最后的時刻里,男人倏地綻放了笑容。
他低頭吻她。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