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雨一向不會下得太久。
可這一次,她不是一個人。
孟年的腳趾拘謹地往里摳了摳,惹得身后人呼吸微沉,橫在她胸前的手臂收得更緊。
她閉上眼睛,靠在他懷里聽他規律的呼吸,聽外面嘈雜的雨聲,還有令人害怕的雷聲。
半晌,終于還是在他懷里慢慢轉身。
葉斂終于等到這一個時刻,在察覺到她翻身動作時,他便按住她的肩膀,扶著她面向自己。
翻轉的過程是緩慢的,孟年敏銳地察覺到自己心底的小小期待。
她竟很喜歡和葉斂一起面對這么一個難熬的雨夜。
有他在,雷聲似乎都不那么恐怖了。
面對面,一切都更加水到渠成。
她的胳膊軟綿無力地掛到男人的肩膀上,而他則圈緊她的腰。
兩個人額頭相碰,氣息交纏。
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默契地享受著這一段時光。
厚重的窗簾拉起,將閃電的威光遮擋得嚴嚴實實。
孟年睜著眼睛,看不清,但葉斂的雙眼早已適應了黑暗,他的目光繾綣,描摹著她的輪廓。
他看到她的眼睫在輕輕扇動,看到她輕輕咬住下唇,似乎在緊張。
終于
她問“我們做點別的事好不好”
做什么事,兩人都心知肚明。
葉斂沉沉呼出一口氣,“害怕雷聲,就不怕疼了嗎”
“都怕,但早晚都有這么一遭的,不是嗎”
“可你現在還小。”
“20歲才不小了,法律都允許我結婚。”
“你做好準備了心理上,身體上。”
見不慣他總是顧慮頗多,孟年小聲嘟囔“你就是慫。”
葉斂不以為恥,反而笑著,“慫一點,也好過你半路反悔,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強。與其那時我們都難受,不如就不開始。”
孟年身體僵住,不確定道“那么疼嗎”
“不知道,我在這方面同樣缺乏經驗,或許并不能帶給你多好的體驗。”
葉斂實話實說道。
其他的事都能得心應手地做好,唯獨這件事,他沒辦法練習。
孟年有點想要退縮,“你別嚇唬我,我很膽小的。”
“我知道你膽小,所以才要讓你知難而退。”葉斂笑道,“你知道的,我禁不住撩撥。如果你再提一遍,我可能真的要忍不住了。”
“要想好。”
他意味深長地強調著。
而后便是有些漫長的等候時間。
久到了葉斂以為她睡著了。
最終,他還是聽到了那一聲微弱的回應
“好啊。”
不知是誰先主動,唇貼上唇。
而后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雙唇相貼,他感覺到她的唇瓣干澀,于是伸出舌尖,潤濕那寸幾乎破裂的皮膚。
懷中女孩的身體有瞬時的停頓與僵硬,葉斂察覺到勾在自己頸后的小手有松開的跡象。
本以為這次和以往每次一樣,她受不住了,他就點到為止。
扶著她腰側的手掌緩緩放松鉗制,他正欲收手。
勾纏在脖子后面的那只手滑落到他的肩膀,而后睡衣領口一緊,一大片布料被人攥在掌心。
孟年緊緊揪著他的衣服,柔軟的身體貼得更近,她不管不顧地,更加大膽熱情地親了上來。
黑暗給了她胡作非為的勇氣。
葉斂有一剎那的失神,而后因為女孩肆意的撩撥,他的本能終于壓倒理智,手臂再次環在她的腰后,將人擁得更緊。
孟年不得章法地親著,凌亂的呼吸聲漸漸蓋過了外面的狂風驟雨。
她拽著葉斂的一截領口,像是拼命抓著一根救命稻草。
她也是第一次放縱,親吻一事于她而言,本就是不太熟練的事,她不懂更多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