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年在男女關系這方面的經驗堪稱為零,她不懂,又想做好,所以搞砸的時候才會更加害怕。
聽她略帶哭腔的聲音,葉斂瞬間就心軟了下來。
他抬手握住衣角上掛著的挽留他的那只小手。
“沒事,別害怕,我只是想去洗澡而已。”
“你沒有生氣嗎”女孩猶疑不定,“對不起,我在這方面有點笨,你教教我好不好”
葉斂無奈地彎唇笑了笑,“我也不比你懂太多。”
算了。
他又在癡心妄想。
說到底,她并沒有愛上他。
越來越不滿足,是為貪婪。
人性里的低等本能實在太能左右一個人的心性,就算是他,也不能在這場考驗里幸存。
“我扶你回去吧,我們該休息了。”
孟年嗯了聲。
她抬起手腕,按了手表一下。
滴
沙發邊上響起一聲尖銳的電子聲,同時,一道豎長的光刺了出來。
葉斂抬眸看去。
女孩順著聲音摸索過去,順利把盲杖握在手里。
“程盼把東西送來了”
孟年摸著寶貝盲杖,彎唇笑了下,“葉先生,程姐姐說這是你特意給我設計的”
“嗯。”
“它能夠被追蹤,會發出聲音提醒我位置,”孟年一手拎著盲杖,另一手緊緊攥著男人的衣角,用力到仿佛生怕自己被人丟下一般,“再也不怕找不到它啦。”
“嗯。”
葉斂牽著女孩的手,在黑暗中慢慢前行。
“葉先生,這個好做嗎難不難啊”
“很簡單,我順手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嘩
到了樓,梯門打開。
“真的謝謝你,為了我做這么多事。”
女孩的身體深陷在床里,她揚著頭,兩只手都拉著他的胳膊,依賴地看著他。
葉斂安靜凝視她兩秒,慢慢彎腰,在她額間輕吻。
“分內之事,不必言謝。”
凌晨點,主臥外的陽臺。
男人舉著手機,瞇著眸看向遙遠的城市燈火。
電話那頭男聲困意濃濃,“四哥,有什么指示”
“”
“喂”那邊聲音清明了不少,停頓兩秒,試探,“四哥”
“老二。”
“誒在呢,您說。”
“你有喜歡過誰嗎”
顧老二“”
懂了,原來是老處男深夜失戀。
顧恒之默默無語,避而不答“你問這個做什么,別管。”
葉斂也不是真的想要一個回答。
他只是滿腔的郁悶無處宣泄,想找人聊聊。
顧家的幾個孩子里,和他最熟的就是顧恒之,感情經歷相對豐富一點的也是他,葉斂覺得和他打電話或許能找找心里的平衡。
顧恒之大概是被這個摸不著頭腦的問題給問自閉了,也沉默了好久。
將近五分鐘的時間,兩個男人都對著電話一言不發。
最后還是顧恒之先消化好情緒,他清了清嗓子,“嫂子怎么你了”
男人回神,望向擺在一旁的畫板。
“她不愛我。”
顧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