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說那也是葉家的長輩,聽她替孟年倒苦水還不知道要怎么想呢。萬一她把孟年害了,她非得以死謝罪不可。
沈燦燦惴惴不安“那個情況怎么樣了”
“挺好的,葉奶奶醒了。”
“我是說你,要不要我過去陪你”
正好近距離看看是什么情況,萬一大老板要發火,堵上她的職業生涯,她也要保護她。
孟年搖頭,“不用啦,我現在挺好的,你的假期有限,有事的話就先回去吧。”
沈燦燦心急,“什么意思你不回去了他們把你扣下了”
孟年回想了一下當時葉斂的語氣。
扣下也不算吧。
他應該沒生氣。
“我現在自己住,不太方便讓你過來,而且這畢竟是我自己的事,總是麻煩你也不好。”
沈燦燦氣她總是拿她當外人,郁悶道“我假期有半個月,長著呢,我不陪你就要回去應酬那些臭男人,有什么意思。”
孟年笑了聲,“那確實陪著我更有意思,男人都不行。”
“就是”
沈燦燦聽她還能說笑,便知葉家沒太刁難她,閑聊了兩句,沈燦燦這邊進來一個家里的電話,她正要和孟年道別,就聽對方突然道
“燦燦,其實我剛剛有句話說錯了。”
沈燦燦掛斷來電,打開外放,點進她家母上的微信,手下編輯著馬上回電四個字,嘴里應道“哪句”
孟年摸了摸又吃撐的肚子,嘴角不自覺掛起笑意。
“別的男人都不行,但葉叔叔還是很行的。”
“”
臥槽。
沈燦燦沉默地看著剛發出的消息,長按,撤回,又重新給母上編輯了一條晚上回電。
“喂喂燦燦你還在嗎”
沈燦燦深吸口氣,虔誠地捧著手機,壓抑著激動“怎么個行法請細講。”
“”
半個小時后,沈燦燦意猶未盡地掛了電話,聽完孟年講述這些日子在南城別墅的經歷,她隱約品出點不對勁的味道來。
但這事不好說。
正因為對方身份不一般,所以沈燦燦慎之又慎,沒敢多想,她最終也沒把自己和大老板通過話的事和孟年講。
晚上10點,孟年無聊地趴在桌子上玩瓶蓋。
下午時程念送來了許多生活用品,孟年沒在意,晚上閑著無聊,她把那些東西都摸了一遍。
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發現光是水就送來了二十瓶。
孟年的掌心小心翼翼地劃過擺放整齊的那一排水,臉上流露出無奈。
“這是生怕我會渴死在屋里”
半天時間,她喝完了兩瓶,還剩十八瓶。
手機突然震動。
來電播報是一個單字葉。
孟年心頭一顫,心跳加速。
這么晚,他打來電話做什么
突然心很慌,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緊緊捏住。
孟年端正坐姿,清了清嗓子,忐忑地接通。她深吸口氣,話還沒說出口,就聽那邊傳來了風聲。
東城竟也開始刮風了。
男人低沉的音色被風吹得很輕,傳到孟年耳中,添了許多溫柔
“沒睡的話,可以開下門嗎”
“我在你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