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朕相信老一和老六。”康熙尷尬地咳了一聲,微微側身,躲避佟安寧的目光。
佟安寧
呵康熙現在這種“老父親”和“老皇帝”互相交替的擰巴狀態,別以為她看不清楚。
佟安寧也不再說什么,等到黃河水患結束,大家一起算賬。
不過經過佟安寧這一通胡說八道,康熙倒是輕松不少,臨走前,若有所思道“若是找幾個官員抄一下家也是可以的。”
佟安寧鼓動道“要找大貪官啊最好抄一個能填滿半個國庫的家伙”
康熙嘴角不住抽搐,見她一副沒心沒肺的姿態,眸中閃過一絲狡詐,玩笑道“那要讓你失望了,除非將你給抄了,朕想不通誰人能將半個國庫填滿。”
他雖然平時允許官員貪一點,但是也不能太過分,若是真能填滿半個國庫,他這個皇帝是有多瞎。
佟安寧聞言,眉梢微揚,幽幽道“行啊皇上,別忘了要抄九族,到時候不止半個國庫能填滿,連京城都能堆滿,大家都省心了。”
她雖然是佟佳氏的閨女,可是已經入了紫禁城,平時干的那些事,也是康熙允許的,按照九族,康熙應該也逃不了。
若是連大清都抄了,
那就更好了,她倒要看看康熙敢不敢。
康熙
梁九功低頭憋笑。
皇上這樣壓根嚇不住佟主子,反而難為的是自己。
“你想的美”康熙無語道。
他剛才想說“大逆不道”,覺得這話嚇不住佟安寧,反而會被她嘲笑。
佟安寧“彼此彼此,臣妾看皇上剛才想的也挺美的。”
總結一下,今夜雙方誰也沒討到好,不過康熙身為皇帝,居然讓人在眼皮底下讓人搬空了國庫,反正佟安寧以后可以多笑話他幾次。
康熙在月光的照耀下,回到了乾清宮,目光落到角落里的箱子上,剛剛被撫平的煩躁又升起了。
之前推廣銀幣順利,他派人打探,聽到的也是百姓的溢美之詞,沒等他高興兩天,國庫居然快空了,現實直接給了他一個狠狠的耳光。
夜晚,凱音布出宮后,并沒有回府,而是繞著皇城逛了半圈,最后從索額圖府的后門進了索額圖府。
凱音布被帶到索額圖的書房,見到索額圖,都快哭出來了,“索相救我”
“著急什么皇上不是還沒有將你收拾嗎”索額圖淡定地抿了一口酒。
“皇上現在不收拾我,那是想要我補國庫的窟窿,即使將我整個人都填進去,連國庫的牙縫都塞不了啊”凱音布都快給索額圖跪下來。
雖然之前所有事都由他接手,但是大頭被索額圖拿住了,他一個人壓根擔不住啊
“那你要本官如何救你向皇上請罪,將罪過攬下來,”索額圖眼睛似鷹一樣犀利,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凱音布被他看的冷汗淋淋,“下官不敢”
“凱音布,你要清楚,這罪過只能你獨自攬下,本官不能出場,若是出來了,外人的目光就落到一阿哥身上了,現在皇上年事已高,一阿哥是皇上的嫡子,先皇后為救皇上而死,一阿哥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有多高,你還能不了解此事你就暫時擔下,老夫給你湊一些銀子,讓損失不那么大,頂多就是流放關外,待到一阿哥繼位,不會忘了你的功績。”索額圖循循善誘道。
說實話,吃進去的銀子掏出去就好比割肉,但是皇上的態度已經明了,暫時沒處置凱音布,就是要銀子,找回來的銀子有多少,皇上處理的分寸也就有多少,所以先下大家還都不安全,他不能不管凱音布。
“真的”凱音布面有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