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福晉到底做錯了什么
不對,應該是她做了什么,讓康熙這樣堅定主意。
“停”佟安寧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皇上,咱們先捋一下,您為什么一定覺得是郭絡羅氏錯了,而不是其他人錯了你是不是對她有偏見”
“胤禩無子,她身為嫡福晉,有不可推脫的責任,難道不是她的錯,還能是朕的錯嗎”康熙虎著臉,不滿地看著佟安寧。
佟安寧無奈道“這事和您有什么關系就是再怎么扯,頂多就是八阿哥府上的事情,也牽扯不到咱們,再說,八阿哥他們還年輕,也許過些時間,子孫緣就到了。”
康熙最近真的很閑,還是人年紀大了,就會將注意力轉移到孩子身上
想到這里,佟安寧摸了摸臉,感慨道“看來我還是挺年輕的”
“”康熙一頭霧水,佟安寧怎么無緣無故說這話。
“佟安寧,朕在和你說重要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轉移話題。”康熙眉間皺起。
而且還是這沒頭沒腦的話。
佟安寧輕瞥他一眼,“臣妾可沒說錯,您看,臣妾就因為操心少,所以才這么年輕,您要學習一下臣妾的心態。”
說實話,她現在都有些疑惑,歷史上九龍奪嫡時,八阿哥當時雖然有孩子,好像就一個,而且還有“怕老婆”的名聲,何況自身母族身份不高,以康熙的性格,傳給誰,也不會傳給他吧,畢竟要注意子嗣傳承。
就這樣,朝中還有不少大臣支持他,讓她有些不明白。
康熙頓時黑線,原來她是這樣想的。
佟安寧“反正臣妾已經依從你的口諭訓誡了郭絡羅氏,今后這種得罪人的事情,您別找我,否則臣妾可不知道自己會做什么事。”
她現在雖然已經八分肯定八阿哥身體應該出了問題,但是此事不能通過她的口告訴康熙,否則誰知道康熙腦子想岔了,懷疑她為了降低八阿哥奪嫡成功率,故意構陷她,就算她說的是真相,也對不住康熙這樣懷疑。
康熙聽得眼皮直跳,無語道“你訓誡完郭絡羅氏后,她還送了你禮物,朕懷疑你真
的斥責她了嗎”
“對對對真的,不信您宣郭絡羅氏來當面對質,好多人都看到郭絡羅氏紅著眼出了承乾宮,難道你是要看到臣妾當著大家的面打她一頓”佟安寧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眼含控訴,“皇上,您也太過分了,您是皇上,要大度,和個小姑娘計較什么。”
康熙此時腦門青筋直跳,他什么都沒說,就挨了佟安寧一頓批。
佟安寧見他沉著臉,嘴角的弧度更大,語重心長道“皇上,當父母的催生是很討人嫌的,您雖然是皇帝,也要注意一下距離。”
康熙深吸一口氣,指了指門口,“朕將事情交給你,真是糊涂了。你走吧,以后這事不會再麻煩你。”
“臣妾告退”佟安寧淡定而禮貌地給康熙行了禮,款款而去。
康熙看著她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眼睛微瞇,負手道“梁九功,你去查一下郭絡羅氏給皇貴妃送禮的緣由。”
梁九功恭敬道“奴才遵命。”
經過年尾年初這一段的大力推行,銀幣已經在京城鋪開,許多工坊還有廠子年底結算薪資時,都是用銀幣,并且保證,若是花不出去,可以無償兌換銅錢和碎銀。
包括官員年底發放俸祿也已經在用銀幣,只不過銀幣和銅幣的兌換比例一直比較浮動,年前的時候,一些民眾對新銀幣還不太信任,銀幣還能兌換較少銅幣,過了年,普通民眾嘗到好處,反應過來,銀幣的價值開始飆升,到了三月時,一枚銀幣在一些地方甚至已經能兌換成色極好的八錢銀子。
要知道朝廷早就已經公布,制作的銀幣還摻雜了其他金屬,并不是足銀,并且不到八錢重。
到了三月,戶部上呈奏折,表示從去年十一月到現在,僅京城附近已經發放八十萬枚銀幣,若是要全國放開,恐怕需要儲備兩百萬枚銀幣,還需要再等一個月,才能做好準備。
康熙和大臣商議了幾次,決定就此放開。
康熙四十六年,三月初九,朝廷正式向天下宣布銀幣作為大清的官方貨幣,以后稅賦都用銀幣交稅,銀幣不允許切割,至于碎銀和銅錢等東西,也并沒有禁止,畢竟需要一部分時間過渡,不過戶部已經打算制作新銅幣,能和銀幣直接掛鉤銅幣,目的是降低地方火耗,方便百姓日常使用,不過要等銀幣再推行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