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主子自然是被嚇一跳,不過看到銀牌子高興了。”梁九功笑道。
康熙眉梢微揚,“一張牌子就將氣消了這不是她的風格。”
“這是因為佟主子也心虛啊”梁九功撿著佟安寧的話和康熙說了說,“奴才佩服佟主子一點,就是說出口的話就承認。”
“哼她倒是爽快,那是知道朕不太生氣,朕真是將她慣出熊心豹子膽了,都想攛掇胤祚出去了,他一個皇阿哥,不在大清,難道還想去海外,消息傳了出去,還以為朕干了壞事。”康熙氣呼呼道。
梁九功
其實吧
他覺得皇上如此生氣,大概看出來佟主子不是開玩笑的,而且人家真有能力出海外。
康熙“梁九功,今后你讓人看著點胤祚,別讓他真跑了。”
梁九功“奴才遵旨只是皇上,奴才覺得瑾親王大概不想出去,您大可不必擔心。”
“你能保證”康熙斜了他一眼。
梁九功見狀,立馬捂住了嘴。
他可保證不了,六阿哥看起來面上冷,其實性子和佟主子相似,心思他可猜不準。
豎日,佟安寧命人傳出她養病的消息,不打算招待官員命婦。
二阿哥聽到消息,帶著禮物前來探望。
佟安寧下了床,在外間接待了他。
二阿哥見她臉色蒼白的樣子,有些擔憂道“皇貴妃的病情可嚴重”
“咳咳老毛病了,時不時病一遭來提醒我,你不用擔心,若是哪天真沒事了,我還不熟悉,說不定到了回光返照的時間。”佟安寧玩笑道。
“皇貴妃莫要開玩笑,皇貴妃定能長命百歲。”二阿哥認真道。
佟安寧只是笑了笑,沒有反駁,她不長命百歲,只求安穩度過余生。
“二阿哥,此次跟著皇上南巡,可滿意你一路上看到的景象。”佟安寧隨口問道。
二阿哥“山東災荒已解,一路官員百姓歌功頌德,皇阿瑪萬分高興。”
佟安寧眸光微閃,嘴角微勾笑了笑,“二阿哥這話說的有意思,不過馬上就要南巡結束本宮聽說平妃最近十分喜歡河道總督張大人的女兒,打算將其帶到身邊當女官。”
其實珍珠聽到的傳言是,平妃有意讓張淼嫁到赫舍里家。
沒送進二阿哥府上,倒是讓她奇怪。
佟安寧不知道的是,不是平妃沒有這個心思,而是二阿哥拒絕了。
二阿哥聞言抿了抿唇,“皇貴妃聽岔了,今早遇到張大人,說是家中老母病了,張夫人和張小姐回去侍疾了。”
佟安寧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昨日和皇上吵嘴,心情有些不順,差點嚇到張夫人和張小姐,原想過幾日養好病,再宣他們好好道歉。”
二阿哥
所以皇貴妃這是直白告訴他,昨日緣由在皇阿瑪,不是因為赫舍里氏和佟佳氏之間摩擦嗎
二阿哥“敢問皇貴妃,您和皇阿瑪因為什么吵架,胤礽能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