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圖和赫舍里氏不低調。
梁九功不明白皇上對二阿哥滿不滿意,但是對于索額圖的張揚行為還是時有不滿的。
“梁九功,你讓人去將老二叫過來,朕要問問他。”康熙嘆息道。
梁九功“奴才遵旨”
今年二阿哥被派到了工部,所以九阿哥、十阿哥為了自己的王府,近來纏他纏的緊,幾乎每天都來派人詢問。
因為前段時間大選的事情,他也不好對兩個弟弟拉著臉。
聽說宮里來人了,二阿哥以為又是九阿哥、十阿哥送口信,眉心頓時皺了起來,沒等他詢問,凌普又補充道“二爺,是乾清宮的副總管。”
二阿哥一聽,眉心鎖的更緊了,起身迎了出去。
乾清宮副總管李順看到他,滿臉堆笑,“理郡王,皇上請您進宮。”
二阿哥面帶微笑“李公公,請問皇阿瑪宣本王有何事”
一旁的凌普往李順懷里塞了兩張銀票。
李順將銀票掖進袖子里,面上笑意不變,“理郡王不必擔心,奴才觀察皇上心情雖然不佳,但是和郡王沒有關系,皇上此次宣郡王進宮,多半是關心郡王。”
二阿哥
他最近府中也無事端,工部也無出錯。
仔細想來,也只有
二阿哥抿了抿嘴,無論如何,終究是額娘的妹妹。
說來也是他慚愧,若不是九阿哥私下里告訴他這事,自己還被姨母蒙在鼓里。
二阿哥很快來到乾清宮,向康熙行了禮,“兒子給皇阿瑪請安”
“起來吧”康熙放下手中的朱筆,起身往偏廳走,那里已經有了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桌上放著一個燒著炭的炭爐,爐上放著紫陶茶壺,此時正在咕嚕嚕的冒著氣,旁邊放著茶罐、杯盞。
“這是皇貴妃弄出來的東西,學著古人圍爐煮茶,皇貴妃說,冬日若是看著落雪,做這事更有意境,今日你我父子談心,就隨便湊合一下。”康熙示意對方坐下。
他雖是皇帝,也是凡夫俗子,又不能掌控四季,可沒有那個能耐讓老天爺在五月天下雪,如果真那樣,他就要去天壇祭祀,下罪己詔了。
康熙拿著茶鑷子夾了一下茶葉放在紫陶茶壺里,隨口道“老二,朕今日宣你進宮,是想和你聊一下你額娘。”
“額娘”二阿哥抿了抿唇,眸中閃過一絲懷念,“兒子記憶里,額娘端莊嫻雅,無論遇到何事,都那么鎮靜,妥帖也是最疼愛我的,可惜她走的太早,我沒有機會盡孝,前段時間,兒子又得了一個女兒,去坤寧宮告訴她,看著空落落的坤寧宮門口,回頭時,總期待能如小時候那樣,一回頭就看到額娘站在門口對著我笑。”
說到后面,二阿哥眼眶濕潤,察覺自己的失態,連忙轉過頭。
此時,康熙已經泡好茶了,給他倒了一杯,“胤礽,朕也時常懷念皇后,記得當年朕大婚時,對她的
印象,也只是索尼的孫女,想著由索尼教養出來的女子,應該不差,那時候,朕還是個愣小伙,宮中有太皇太后,朝堂上有四大輔臣”
二阿哥靜靜地聽著康熙絮叨往事,神情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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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九功安靜地候在一旁,目光落到二阿哥身上。
溫潤如玉,身形如竹,面容隱在蒸騰的霧氣中,增加了一絲縹緲和疏離感。
都說六阿哥喜歡冷著臉,但是梁九功覺得,六阿哥雖然平時看著像一座冰山,但是在熟悉的人面前還是有人氣的,但是朝野風評極佳的二阿哥偏偏有時候覺得讓人覺得十分有疏離感。
在“咕嚕嚕”的沸聲中,這場父子談話足足聊了一個時辰,到了后面,梁九功還上了點心。
康熙覺得差不多了,將爐子的火弄小了,濃眉微挑,在二阿哥措不及防間,開口問道;“胤礽,想要當太子嗎”
“太子”二阿哥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連忙起身告罪,“兒子從來沒有這個想法。”
聽到這話,康熙頓時皺起眉來,“你是朕和皇后的兒子,有這樣想法又不是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