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弄出臺子給宜妃、平妃“唱戲”了,現在不是回去的時候。
梁九功只能認命,帶著東西回了紫禁城。
這次結果在康熙的意料之中,瞅了瞅梁九功,“皇貴妃就說了這些沒說宮中的其他事情”
梁九功躬身道“皇貴妃說,宮中有平妃和宜妃看顧,她不擔心。”
“哼她親自搭起來的臺子,當然滿意,偏偏留朕在宮中受累。”康熙扶額頭疼道。
梁九功“皇上,以奴才看,佟主子還是在乎您的,和奴才說起宮中的小主時,那話里的酸味都能傳十里遠了。”
“你這個奴才現在也不說實話。”康熙斜了他一眼,緩步走到乾清宮偏殿。
當他老糊涂了,佟安寧才不會酸成這樣。
偏殿角落里放著兩個箱子,里面放著梁九功帶回來的陶瓷,康熙仔細看了一下,終于從里面挑出佟安寧做的陶瓷,看樣子似乎是只橘貓,在沖著人齜牙咧嘴,有點像佟安寧,康熙嘴角經不住揚起,摸了摸陶瓷畫的胡須,目光落到陶瓷旁邊小帖子時,嘴角一抽,再仔細看了
看手中的東西。
他坐看右看,也看不出佟安寧做的這東西是猛虎嘯林。
康熙點了點小瓷器的腦袋,嘆氣道“佟安寧這手藝,真是差”
梁九功探頭看了一眼,諂媚道;“皇上,以奴才看,佟主子這貓捏的還是不錯的,模樣活靈活現,看著爪子,看這貓須。”
“你也認為是貓”康熙笑的更開懷了,這可不是他說的,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難道不是嗎”梁九功有些忐忑了。
他這是猜錯了
“朕也覺得這只貓捏的挺好的,質樸有靈性。”康熙將這尊瓷像放到御桌前。
梁九功看著和桌上的東西有些格格不入的瓷像欲言又止。
康熙隨手打開一份折子,是索額圖呈的,看到名字,他放下手中的折子,“最近平妃和宜妃關系可好”
梁九功想了想,“宜妃娘娘脾氣一向不好,加上之前又牽扯到九阿哥,這下皇貴妃他們都不在宮里,大選也過去了,自然也沒有遮掩,以奴才這些年的了解,現在看來宜妃娘娘占了上風。”
“梁九功,你說平妃她到底想要什么”康熙嘆氣道。
梁九功聞言,沉默了一會兒,最終輕聲道“皇上,奴才以為平妃娘娘始終沒望自己的赫舍里氏的身份。”
赫舍里氏將平妃送進宮,就是為了赫舍里皇后和二阿哥,誰曾想,赫舍里皇后去世這么些年,平妃娘娘都不曾變過,也算是矢志不渝。
不得不說,他們看人很準,選的人也盡責,就是有些沒分寸了。
康熙“你說朕應該拿她怎么辦”
對于平妃,康熙一開始以為好好養在后宮,也算是給赫舍里皇后、索額圖還有二阿哥一個交代,現在看來對方并不理解他的苦心,將他的隱忍當成縱容。
梁九功“要不皇上勸一下平妃娘娘,此次事情沒有鬧大,也只是算上小打小鬧。”
“若是事情真是鬧大了,此刻也就不是宜妃和她鬧了。”康熙想起這更加頭疼。
梁九功覺得,平妃能安穩待在現在,說明皇上還是念舊情的。
身為紫禁城的主人,對于一些事,皇上是一清二楚,所以平妃真是為了二阿哥著想的話,如寧貴妃那樣與世無爭最好,本身赫舍里氏就張揚,她若是做太多,二阿哥得到的好處并不多,若是惹了眾怒,得不償失。
沒看佟佳氏怎么做的嗎
自從六阿哥封了瑾親王后,佟佳氏就開始沉寂下去了,甚少惹麻煩。
雖然六阿哥自從出宮開府后,皇上并沒有將他塞到六部,最多也只是將一個佐領交給他管理,在眾位出宮開府的阿哥中,六阿哥分到的活算是最低的了,可是六阿哥眼中有活,反而靠著自己對火器的研究成果,成了眾阿哥第一個親王。
雖說這其中也有許多佟主子的緣由,但是也不能漠視六阿哥的努力和功績。
這些年,二阿哥身為嫡子已經夠低調了,奈何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