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夫”佟國維還沒說完,直接上手揪住隆科多的耳朵,“你這個孽障,老子還沒老了,天天喊我老頭子,我看你是找打”
佟國維說話時,使勁拍隆科多的背,如果不是坐著,他就上腳踢了。
岳興阿在一旁拍手叫好,看架勢,如果不是擔心隆科多秋后算賬,他可能會幫忙遞棍子。
“唉阿瑪別打了
,我知錯了”隆科多連忙告饒。
“哼”佟國維松開手,“都當爹的人了,嘴上還是沒把門。”
隆科多揉了揉耳朵“嘿嘿,我不是看您看著不開心,所以就想逗逗您”
岳興阿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若論睜著眼說瞎話的高手,他們佟府阿瑪占第二,沒人敢稱呼第一。
剛剛看瑪法的表情,壓根就沒有不開心,反而在聽到阿瑪的話時,瑪法的臉黑了。
佟國維看向岳興阿,“小岳子,明年六阿哥去上書房,你也要陪讀,六阿哥對咱們佟佳氏有多重要,不用我說,你應該知道吧”
“孫兒知道”岳興阿點頭,“我一定保護好六阿哥”
隆科多大手揉著岳興阿的腦袋,笑呵呵道“小岳子,你院試的結果出來了,已經是秀才公了,有我當年的風范,不用浪費咱們家的監生名額了。”
岳興阿嘴角微抽,“阿瑪,兒子我好不容易考中秀才,你就這樣安慰兒子的。”
“你可比我的日子好多了,當年皇貴妃為了讓我學習,可是整天拿著棍子在后面追著,再說,你有這報應不是自己招的嗎”隆科多壞笑著將人扣在胳膊肘里。
說起這事,岳興阿就生無可戀起來。
每當想起那年去宮里看完皇貴妃姑姑的后果,岳興阿都想撕自己的嘴。
不過他覺得,根還在阿瑪這里,他是受到牽連,否則單是那句童言無忌的話,不可能讓皇貴妃姑姑決定讓自己考科舉。
前些年鄂倫岱叔叔寵妾滅妻,造成嫡子和庶子敵視,皇貴妃姑姑知道后,第一時間派人敲打了阿瑪。
嗯,沒錯,敲打了阿瑪
額娘每當說起這事,都咯咯直笑。
“哈哈哈”隆科多大笑起來,使勁摸了摸岳興阿的腦袋,將人往外一推,“去玩吧,別耽誤我和你瑪法談正事。”
岳興阿給了隆科多一個白眼,然后給佟國維行禮告別,“瑪法,我先下去了”
佟國維捋了捋胡須,含笑點點頭。
等到岳興阿離開,隆科多說道“阿瑪,皇上昨個授我一等侍衛了。”
佟國維“讓阿瑪再歇息一下,等到六阿哥入了上書房,外面盯著咱們佟府的人就多了。”
隆科多笑了笑,“盯就盯唄就是盯出血來,也改變不了結果。咱們家有皇貴妃、有六阿哥,阿瑪你擔心什么”
“隆科多”佟國維聲音變得冷肅,深沉帶著濃濃的壓迫,“你今天要記住老夫的提醒,不要成為索額圖第二。”
索額圖生性乖張驕肆,為人傲慢貪婪,對于不歸順自己的官員排擠打壓,從年輕時,性子就這樣,到了這個年紀,被皇上收拾了好幾次,性子仍然沒改。
真應了那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而他觀察隆科多,也頗有索額圖的架勢,他擔心等到他九泉之下,隆科多會步上索額圖的老路。
“呵呵
阿瑪,你高看兒子,兒子怎么能和索相比較。”隆科多干笑兩聲。
“哼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明白。”佟國維冷冷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