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務府的總管趕來后,聽完事情經過,連忙道“啟稟貴妃娘娘,坤寧宮的冰,奴才可是按量發放,而且擔心熱到娘娘小主們,還多發了五成的量。這點內務府都有記錄的,而且奴才也都讓人運到了坤寧宮。”
佟安寧直接讓人去搜。
許忠全一見佟安寧這樣,額頭開始冒冷汗,不知道是急的還是熱的。
很快小夏子前來匯報,說是在坤寧宮東側殿發現許多還沒有使用的冰塊,整個屋子里冷的像冰庫似的。
佟安寧冷冷瞥過去。
許忠全連忙伏地告罪“娘娘恕罪,皇后娘娘去世,奴才太忙了,所以忘了今天的冰沒有用多少,奴才這就讓人將冰送過去。”
他和喜嬤嬤就是想給這些宮妃一個教訓。
按照往常,遇到這種大喪,宮妃們就是暗地里吃了虧也會忍下來,不管因何緣由,大不敬就是大不敬,不會因為你不舒服而寬宥。
他明明看著大家待了快大半個時辰都沒有吭聲,以為會繼續忍下去,誰知貴妃還是會計較,明明他給貴妃選了一個好位置。
“看在皇后娘娘的份上,本宮這次饒過你,不過下次可不會放過你。”佟安寧道。
許忠全連忙道“奴才謝貴妃娘娘恕罪”
中午的時候,眾人回宮。
伊哈娜也和佟安寧一起回承乾宮。
胤祚、茉雅奇聽到動靜,連忙跑出來。
茉雅奇“額娘,你回來了”
胤祚一把抱住佟安寧,“額娘,胤祚好想你”
佟安寧摸了摸他的小腦袋,“這么小的人就要守孝,想起來我就煩躁”
國母崩逝,自然是舉國齊哀,按照現在的說法,皇后是胤祚、茉雅奇他們的嫡母,不管大小,都要跪在靈前,給她哭喪。
“好了,少說點。孩子還在呢。”伊哈娜提醒道。
回到殿中,佟安寧反手按了按肩頭,“我也是一個病人啊,這么折騰幾天,恐怕沒等皇后的梓棺下葬,我就先躺下去了。”
伊哈娜笑著走到她身后,給她按了按肩頭,“我給你按按行吧,你身體不行,每天不用那么盡職,隨便應付半天就可以,太皇太后和皇上他們也知道。”
“我是擔心胤祚、茉雅奇他們。”佟安寧拍拍手,將她拉到椅子上,嘆氣道“誰也逃不過,對了,你打聽到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嗎”
既然發生在木蘭圍場,多半和蒙古那邊有關,伊哈娜是科爾沁的人,想要打聽事情比她要容易。
伊哈娜伸著脖子,注意到龍鳳胎在隔壁安靜地玩著玩具,小聲道“我仔細打聽過
,聽說和準噶爾部有關,你別亂說出去。”
佟安寧瞇了瞇眼睛,這個結果在情理之中。
可是真是準噶爾部搞事嗎
好像時間差不多,但是一開始就搞刺殺事件,這是要不死不休,尤其現在一國之母都死了。
通往木蘭圍場的各個路口仍然被封禁著。
草原的夜靜謐而祥和,尤其秋季的時候,更是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