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六月二十號是九阿哥胤禟的百日宴,康熙都只是讓梁九功送了禮物。
當時宜嬪的臉黑的和鍋底沒有區別,還要強顏歡笑招待眾人。
因為這些,后宮的氛圍就更不好了。
眾人仰天長嘆,皇上和貴妃吵架,為什么會波及她們。
夜晚,乾清宮靜謐的嚇人,幽深的宮殿中,宮人如柱子一般站在角落里,不敢動作,連影子多都收斂了。
不知道是不是殿內的冰太多了,大家感覺渾身發冷。
唉這種低氣壓已經持續兩天了。
蒼天啊有誰來救救他們
康熙拿著朱筆盯著面前的奏折,眉梢緊鎖。
簡直無法無天了,福建官員任意加收海稅,沿海居民怨聲載道,開了海禁才多少日子,就這樣猖狂,真當他是瞎子嗎
康熙原想好好收拾那群官員,最終攥了攥筆身,還是命令福建稅務戶部郎中對參與其中的官員嚴加申斥,不得再犯,若是再犯,定不饒恕。
寫完后,康熙放下筆,再次看了看奏折上的朱批,自嘲一笑。
若是佟安寧看到了,最低也是鼓動他將這些官員給撤職。
作為帝王要恩威并施,不能一味的強硬。
梁九功看了看墻角的坐地鐘,小聲喊道“皇上,時候不早了,該休息了”
康熙眉眼微抬,瞟了他一眼,“朕知道。”
“皇上,你就是和佟主子置氣,也不能忘了休息。”梁九功再次道。
“誰說朕和貴妃生氣了。”康熙立馬冷著臉。
梁九功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還說不是,一說起佟主子,一戳就炸。
慈寧宮中,太皇太后梳洗完畢,正要休息,想起白天的事情,隨口問道“貴妃和皇上現在怎么樣”
這兩天佟安寧都沒有來請安,據說是生病了,她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相互都生著氣呢。”蘇麻喇姑扶著她上了床。
“今天宜嬪跑到哀家宮里哭了一陣,看來真是惱了。”太皇太后輕笑道。
蘇麻喇姑給她脫了鞋,輕聲道“聽說皇上因為朝政忙碌,沒有顧得上參加九阿哥的百日宴,宜嬪心里不舒服,也是正常。”
“好了,你不要為皇上說話了,對了,你知不知道他們兩個因為什么吵架”太皇太后問道。
對于這兩人吵架的原因,事情的真實緣由并沒有透出來,大家也只是猜測。
各種說法都有,有說佟安寧吃醋的,也有說因為立儲這件事,還有的覺得是佟安寧惹惱了皇帝,就要被打入冷宮了,或者說佟安寧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壞事被皇上知道了
“奴婢也不知,如果您想知道,要不宣梁九功過來問一下。”蘇麻喇姑建議道。
“不用了,哀家只是安心皇上因為沖動有了遺憾。”太皇太后嘆氣道,“這算是兩人這些年吵得最狠的一次吧。”
蘇麻喇姑“看您說的,貴妃和皇上從小的感情,奴婢想不出,他們會因為什么事而斷開,不過是鬧鬧脾氣,這樣才正常。過兩天,皇上帶貴妃去木蘭圍場散心,兩人就能和好了。”
“也是”太皇
太后緩緩點頭,躺在了床上。
蘇麻喇姑給她蓋上薄被,解下紗帳,將室內的燈吹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