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就是你們大人說的禍從口出吧”岳興阿仿佛小大人一般地背著手,躬著身,一副蔫了吧唧的樣子。
伊哈娜笑的不能自抑,“我看小岳子和隆科多像了十成十,那日雅,你回去后,問問隆科多,安寧如何管教他的,照樣挪到他身上吧,哈哈哈”
“那是肯定的”那日雅再次瞪了岳興阿一眼。
岳興阿見狀,將小身子挪到赫舍里氏身后,揪著她的衣服,怯怯道“瑪嬤,快救我”
那日雅不理他耍寶,來到龍鳳胎跟前,看著對她露出甜笑的龍鳳胎,笑道“不愧是貴妃娘娘的孩子,果然長得漂亮。”
赫舍里氏也贊同道“長得白白胖胖的,我也能安心了。”
龍鳳胎下意識對這群散發善意的人咧開嘴,笑的特別萌。
惹得那日雅捂著胸脯,“哎呀,實在太惹人疼了比小岳子小時候都好看,真想藏到家里。”
佟安瑤聞言,“既然心癢,那就再生一個,反正小岳子已經長大了。”
那日雅聽到這話,嘆氣,“我也想有,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幾年都準備好了,可是一點發應都沒有,我給隆科多準備的兩個暖床的,肚子也沒有反應,哼,回
去我就讓他吃藥。”
佟安寧
那日雅什么時候給隆科多安排的,她居然不知道。
佟安寧半張著嘴,仔細打量那日雅,看出她確實不在意,有些頭疼地扶了扶額頭,“我真是看不懂你,是隆科多逼你納妾的他什么時候干的,我找他算賬。”
這下那日雅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是我給他納的,只是兩個暖床的,我想要個女兒,可是肚子一直沒有反應,娘娘也不用擔心我,我能應付她們。”
佟安寧連忙扯了扯佟安瑤,指著那日雅,“你可不能亂學。”
“好好,姐姐,有塔石哈就足夠了,其他隨緣,你不用擔心。”佟安瑤摸了摸兒子的腦袋,“我的性格,你還能不明白”
赫舍里氏在一旁逗著幾個外孫和孫子,含笑看著她們說話。
幾個子女都成了家,也都有出息,還有了孩子,她平時也不太管著他們院里的事情,各人都有各人的緣法。
佟安寧微嘆一口氣,對于這事,她又不能說那日雅。
本身兩人的背景、出生的環境不一樣,她也不能硬逼著對方服從自己的三觀和準則。
那日雅、隆科多不在意,她又能怎么說。
那日雅見佟安寧嘆氣,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脖頸,她也知道佟安寧是擔憂她。
但是她覺得自己能收拾隆科多,隆科多雖說平時性格混賬,但是有什么主意都會和她說,那兩個侍妾如果生下孩子都是要叫自己額娘,又不用她十月懷胎,她也輕松了,在大清,妻就是妻,有貴妃和額娘在,不用擔心隆科多寵妾滅妻。
再說她是科爾沁的姑娘,腰板硬著呢,給隆科多準備的兩個暖床的,都是忠于她的,她不可能安排對她有一心的人。
快到正午時,康熙來到了承乾宮。
龍鳳胎看到他,這下十分順溜地喊出“皇阿瑪”。
喜得康熙一人抱著轉了兩三圈,現場全是兩小只的歡笑聲。
午膳過后,康熙沒有停留太久,給那日雅、佟安瑤、赫舍里氏等人賞了東西后,將地方留給了她們,表示晚上再來。
佟安寧對康熙的上道表示贊賞,離開時,讓龍鳳胎都給了他一個濕漉漉的吻。
康熙摸著臉上的涎水,無奈地看著她。
佟安寧無辜地眨巴眨巴眼,“要不讓他們再給你洗一下臉呃,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