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深深地注視她,“怪不得側福晉對你那么推崇”
平貴人“多謝皇后娘娘的夸獎”
皇后揮手讓她下去,等人離開后,嘆氣道“倒是個有心人看來叔父這次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皇后的具體病情雖然不會宣傳出去,但是作為赫舍里氏供奉的太醫,云太醫不會瞞著索額圖。
索額圖聽完后,坐在書房里沉思了良久,看著云太醫呈給他的脈案,眸光的兇煞之氣越發濃厚。
奢華的書房內,除了索額圖桌上的那盞燈,其余燈籠燭火全部被滅,索額圖翹著腿坐在桌前,寬大的身影遮蔽了大半的光,隨著燭火隨風跳躍,高大的影子填滿了半個書房,無聲地猙獰嘶吼。
云太醫低頭坐在下方,等候索額圖的回話。
忽而鼻尖問道一股糊味,抬頭看到索額圖已經將皇后的脈案給燒了。
索額圖從抽屜里抽出五張銀票,扔到云太醫懷里,“多謝云太醫告知。”
云太醫將銀票收回袖兜,好奇道“大人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當然是傾赫舍里氏全族的力保住皇后娘娘了今后還望云太醫進行醫治,需要什么,太醫院沒有的,我讓赫舍里氏找遍天下。”索額圖嘴角上翹,在昏暗燈光下,笑容顯得有些陰森。
“是是微臣遵命”云太醫連忙道。
夜晚子時,索額圖書房的燈仍然未熄,巡邏的侍衛不敢打擾,索額圖的管家帶著一身寒露進了書房。
“大人,云太醫已經送回去了。”管家躬身道。
索額圖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抬手示意管家上前。
管家依從命令靠近,躬身走到桌子前面。
“嘎利,本官能為二阿哥豁出命去,你信不信”索額圖語氣幽幽,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當然信,奴才明白大人,為了二阿哥能登上大統,別說二阿哥,就是奴才也愿意。”管家滿臉擠著笑。
“可惜咱們的命在皇上心里不怎么值錢”索額圖帶著幾分得意地笑出聲,“皇后娘娘在皇上心里是最重要,也是最值錢的。”
“嘶”管家倒吸一口氣,也不敢問,默默咽下口水,小心翼翼地看著索額圖。
七月的最后一天,長春宮的成嬪臨盆。
皇后和寧妃先過去坐鎮,佟安寧聽聞惠嬪、榮嬪、宜嬪也去了,猶豫片刻,還是不去了,等到結果出來后,她再去。
她演技不過關,如果被人看出她早知道孩子會有殘疾,被有心人一傳播,可能就是她的錯了。
長春宮中,產閣中,成嬪叫的撕心裂肺,接生嬤嬤一直在溫聲勸著,“娘娘,您要使力氣,不能將力氣浪費在叫喊上。”
產閣外,皇后坐在殿內,詢問成嬪的生產情況。
目前情況還好,胎位是順著的,就是成嬪是第一胎,有些慌,光顧著喊叫,這樣后半段容易脫力,所以接
生嬤嬤讓成嬪咬住了東西。
皇后滿意地點了點頭,等了一會兒,發現佟安寧沒來,隨口問道“貴妃怎么沒來”
珍珠緩步走出來,向皇后行了一禮,“啟稟皇后娘娘,娘娘還有事,暫時脫不開身,聽聞皇后娘娘來坐鎮,就派奴婢前來守著,過段時間她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