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快去”皇后艱難道。
太醫接到消息,連忙派了坤
寧宮信任的太醫。
皇后額頭箍著額帶,靠坐在床側,攤著右手,看向眉心緊皺的云太醫,“云太醫,這里都是自己人,你實話告訴本宮,本宮的身子如何”
云太醫撤回手,用帕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啟稟皇后娘娘,您現在就是憂思過甚,一切要想開,否則再好的身子也能熬干了,您再這樣下去,就是大羅神仙也難救”
“人生在世,哪能事事無憂,本宮是皇后,后宮事宜都需要本宮操辦。”皇后攏了攏精致的袖口,嘆笑道“現在說這些不是已經晚了嗎二阿哥還需要我。”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口傳來宮女的聲音,“二阿哥你站在門口干什么,怎么不進去”
屋內眾人錯愕。
皇后心頭一緊,給喜嬤嬤使了眼色。
喜嬤嬤連忙推開門,正好和二阿哥撞上。
喜嬤嬤狠瞪了門口的宮女一眼,“怎么守著的”
“奴婢知錯”宮女也知道自己闖禍了,連忙跪下來。
半大的十歲少年眼眶微紅,失神地看著她,“喜嬤嬤”
喜嬤嬤見狀,頓時心軟了,連忙哄道“二阿哥,娘娘沒事,是太醫亂說的。”
“嬤嬤,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額娘就我一個兒子,難道不應該告訴我嗎”二阿哥瞪大眼睛,垂下的手攥著袖口,克制自己的顫抖。
“喜嬤嬤,讓他進來吧胤礽說的沒錯”皇后帶著嘆息的聲音響起。
喜嬤嬤見狀,也不再攔著,請二阿哥進了殿,關門時目光落到門口的宮女身上,低著頭請罪的宮女眼神一直往外偷瞄,喜嬤嬤順著方向一看,就看到側殿窗戶半截袖子露出來。
看樣式,似乎是平貴人穿的旗裝。
心中了然,二阿哥恐怕是平貴人引來的。
中午,坤寧宮主殿臥室的門再次打開,二阿哥木然地走出來,渾身帶著冷意,如玉的臉上仿佛凝了一層霜,讓旁人不能近身。
乳母見他不高興,滿臉心疼地上前問道“二阿哥,您這是怎么了”
“田嬤嬤,我我沒事,只是額娘”二阿哥看著她張口欲言,但是又擔心乳母亂講,只得閉上了嘴,深吸一口氣,“沒事沒事”
乳母“您要是不高興,我讓凌普陪您去找樂子散心。”
凌普是田嬤嬤的兒子,算是胤礽的奶兄,平時能說會道,胤礽對他一向信任。
“不用了,我要認真讀書”胤礽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帶著人回了阿哥所,不在坤寧宮停留。
乳母擔憂地望了望主殿方向,看二阿哥的模樣,多是和皇后有關。
二阿哥離開后,喜嬤嬤將平貴人請到了皇后面前,皇后單槍直入道“二阿哥是你引過來的”
平貴人恭敬地行了一禮,“是,娘娘,二阿哥是赫舍里氏唯一的阿哥,又是中宮之子,他是時候知道一些事情。”
皇后目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