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好久,等到牧野反應過來狗一直沒叫的時候,他才往周圍看了一眼,
只見小花狗正在和一只小博美愛愛。
臥槽
牧野連忙把幸引繩一拉,強行將狗兄弟拉回身邊,“現在又不是春天,你踏馬發什么情”“要是被博美主人看見了你哥我都要遭殃”
想到這兒,牧野環視一圈沒發現博美主人,連忙牽著狗兄弟跑了。
離開的時候狗兄弟還不情不愿,沖著牧野一直叫,伸長了腦袋向后看,博美也看它,把牧野襯得像棒打駕毒的王母娘娘。
回到家,牧野當即就和齊女士告狀,“媽,你養的什么狗,在外面隨便發情,要不是我及時拉回來,你可能都要多個孫子孫女了,它還嫌我棒打駕毒沖著我叫。”
齊女士嫌棄地看他一眼,“你不是說我本來也要有孫子孫女了嗎再多一個也不多。”
“還有,你回家打擾我和你爸的二人世界,不是棒打駕鴦的棒槌也是個電燈泡,我不把你趕出家門已經很不錯了。
牧野
忽然就覺得,沈稚也不是那么不好了呢,腰子什么的,補一補還是行的,勒一勒也是能上的。才回家不到一天,牧野就體驗了什么是親生的兒子不如狗,他回家只配和狗兄弟一個待遇。關鍵另一個盼著他變成狗的人還惦記著他狗身上的倒刺就踏馬離譜。在家待了幾天,牧野的待遇從一開始的和平,到以后的忍耐,再到以后的人嫌狗厭,其實也沒過
多久,但他已經深深體會到了人生艱辛,以及,開個小號是必然的。
他才不想一輩子背負炸雞男的身份,更不想以后有點成就了,回到家連名字都不敢提。是的,閑得發慌的網友們給他取了個外號,炸雞,就踏馬的形象。不到一個星期,牧野就開始承包家里的家務,要不是擔心被毒死,估計連做飯都要他負責。
過完牧父的生日,他就收拾東西滾蛋了,最近被沈稚勾得浴火焚身的他歸心似箭,乘坐紅眼航班回了他的小破出租犀
走的時候他沒給沈稚打電話,也因此他回到家看到的就是眼前這一幕。
沈稚躺在床上衣衫半解,性感內褲在他身上勾勒出妖嬈的弧度,他雙腿曲起,后面含著一個,前面還玩著一個,那聲音讓人一聽就得被當成在看什么少兒不宜的東西,卻不想不是看,而是正在上演。
“草沈稚,你踏馬不知道回臥
室嗎”牧野連忙關門,生怕就這一瞬間的功夫暴露了什么。沈稚看到他,眼睛都亮了,“老公你回來啦”
身體剛剛被打開,停在一半有點不爽,但是老公都回來了,一個人玩就沒什么意思,他趴跪在沙發上,仰頭望著牧野的方向,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道這里更刺激更爽嘛。
“老公,我好想你啊,你想不想我”
當然想,不想他跑回來干嘛
但此時此刻的情景讓牧野根本不想說別的,沒那個功夫。他丟掉行李,脫掉衣服壓上沙發,用行動回應沈稚的問題。已經催熟的身體沈稚不用潤滑,很輕易就探入。
望著身邊半遮半掩的窗簾,牧野深深體會到了沈稚口中的更刺激是什么意思。
他讓沈稚翻了個身,用冰袖綁住眼睛,感受到對方的身體正在急促收縮,忍不住嘶了一聲。
“一個人的時候不許這么玩,有我的時候才可以。”牧野湊到他耳邊沉聲說。
沈稚看不見牧野泛紅的脖頸,乖乖聽話地應道“知道了老公。”
兩人一頓折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憋了這么久終于開葷,兩人都很興奮,但牧野深深謹記可持續發展原則,不論沈稚說什么,怎么勾引,他都堅定地堅持做一休一的規矩。
幾次失敗后,沈稚也只能不情不愿地答應,也因此,做的那天他變得更加熱情,也更加珍惜。果然數量和質量,只能要求一個。
這樣沒羞沒臊的生活又過了一個月,不得了,沈稚忽然感覺自己長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