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忽然凝固,牧野偃握著手機,整個人都仿佛置身在冰火兩重天。
齊女士和牧父未必聽清楚是什么聲音,更未必知道發出聲音的人在做什么,但是牧野知道。此刻的手機不是手機,而是一塊發紅滾燙的烙鐵,在他手里仿佛還想跳舞,讓他差點都拿不住。齊女士一邊給懷里的狗順毛,一邊皺著眉瞪向牧父,牧向東,你在搞什么東西牧父一臉委屈,將手機放到茶幾上,兩手舉過頭頂,“我啥也沒干啊,不是我。”齊女士這才將銳利的目光轉向牧野,“那就是你啰”
牧野額頭滴汗,尬笑,哈哈,我在刷搞怪視頻,現在的人都喜歡惡搞,就是就“你結巴什么”齊女士目光銳利。
“我、沒啊。”
“那你臉紅什么”
牧野抹了把額頭,以手作扇扇了扇,“我有點熱太熱了這”
齊女士看了眼手機,“現在氣溫是25度。”
牧野的手偃在原地,扇不下去了。“坐車那么久,我好累,先去睡了”牧野抓緊手機沖回自己房間。
齊女士和牧父不知道他要回來,自然也沒有提前給他準備好干凈的床單被套,床上還只有一層棉被。
然而此時的牧野根本顧不上這些,他進門就立馬反鎖,確認父母不會進來后,才氣沖沖打開手機,視頻又開始自動播放。
聲音出來的那一刻,牧野又手忙腳亂地在包里找耳機,好不容易戴上耳機,聲音全都通過耳機直接進入他的耳朵,他這才感到安全感。
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叫聲,以及視頻里令人血脈債張的畫面,令他臉色越紅,一時竟分不清到底是是羞的還是氣的。
他當即給沈稚打了個視頻通話,在接通的那一刻,他的聲音也傳了過去,沈稚你踏馬發這種視頻就不怕傳出去嗎
“被人看到怎么辦”
你知不知道我剛剛差點
隱約聽到點聲音,牧野話音一滯,僵了片刻后道你現在在干什么
嗯呃
順著電流傳過來的聲音反而比現實中清晰,一點點微弱的動靜和尾
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老、老公”沈稚急促的喘息傳來,牧野的兄弟瞬間精神起來。
草
片刻后,“嗯”沈稚長長釋放了一聲,緩了緩,這才有空回牧野。“還能做什么,你不在家,我只能玩自己啊。”他語氣竟還有點委屈。只是剛做了那種事,委屈中還夾了幾絲媚意,蠱惑人心。牧野腦海中自動浮現出沈稚此時的畫面,忽然鼻子一熱,他連忙捂住鼻子,用紙巾堵住。
這時他才明白,原來想得到摸不到才越上火越憋屈,之前忍了那么久練出來的忍者神功在這一刻徹底破功。
你踏馬
他喘了幾聲,緩了緩心緒才道“你玩自己就玩自己,發給我干嘛知不知道剛剛我差點就被當成黃暴分子
“老公我想你嘛”
想你草我。
牧野小腹又是一緊。
剛剛的怒氣全都變成了火氣,直接朝著他下面去。
他喉嚨一緊,罵人的話全都堵在了嗓子眼,猶豫半天,最終還是咽回了肚子里,取而代之的是普經他從來不會說,即便當著沈稚的面也很少說出口的黃暴話。
瑪德,氣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