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稚湊上來的時候,牧野下意識想往后退,然而沈稚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他往后退也不過是帶著沈稚一起往后退。
他重心不穩,整個人向后仰,最終倒進了沙發里,沙發承受著兩個人砸下來的重量,牧野清楚地聽見這床老舊的二手沙發傳來嘎吱聲。
腦袋砸在扶手上,盡管有厚厚的海綿包裹,牧野依舊感覺到腦后傳來的那種種鈍痛。他眼前一黑,沒忍住又草了一聲。
而沈稚則趁著他張嘴的瞬間,成功趁虛而入,深深吻住了牧野。牧野再次眼前一黑,物理和心理意義的雙重感受。
他的大腦仿佛在這一瞬間停止運轉,身體和大腦仿佛切斷了聯系,明明能清晰感受到身體的感受,但就是無法對此做出反應。
沈稚的唇一點一點含著他的,輕柔輾轉,明明剛剛還怒氣沖沖,此時的吻卻柔軟至極。
靈巧地深入進去,挑逗著牧野的,明明是平時再熟悉不過的口舌,此時卻仿佛長滿了敏感點,只要輕輕一碰,便渾身戰栗。
牧野是在身體控制不住地跟著共舞的時候才回過神來,連忙想將沈稚推開。
可沈稚怎么也不松手,且他以全身的重量壓著牧野,以至于牧野不能完全使上力,而沈稚卻可以憑借著體重將他壓得無法翻身。
牧野想閉緊雙唇,可已經被突破的雙唇是那么好重新閉上的嗎
他沒辦法把沈稚推開,更控制不住沈稚去勾自己,只要他一有要緊閉雙唇的趨勢,沈稚就會咬他的唇,咬他的舌頭,讓牧野想閉嘴也閉不上。
或許是因為出身優勢,沈稚在這方面格外有天賦,沒多久就自行領悟了諸多本領,并且在牧野身上使用。
以至于直到現在,牧野都不僅沒能把他成功推開,還被他勾起了火氣。身體里的血液仿佛都瞬間在此刻滾燙沸騰,炙熱無比,橫在兩人之間。
牧野渾身倔硬,滾燙尷尬得要命,他太想將沈稚推開,然而事情往往并不如人的希望進行。他不僅沒有成功將人推開,反而被抱得更緊了。當沈稚退開時,牧野的還下意識追上去。
牧野
他恨不得自扇一嘴巴,讓你沒忍住讓你別人給點好處就屁顛屁顛湊上去,讓你讓你這么不知羞恥
沈稚看著他一
副惱羞成怒,還恨不得地上找個縫鉆進去的模樣,也笑得極甜。
他將摟在牧野脖子上的手臂收緊,和牧野鼻尖抵著鼻尖,笑盈盈問“老公啊,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話更誠實,明明你就是也很喜歡我嘛,干嘛不承認
牧野還強撐著面子,“這不是喜歡,這就是單純的欲望,是生理需求,就算不是你,是其他人,它也會這樣。
沈稚勾唇笑,是嗎可現在勾引你的人是我啊,能讓你產生欲望的,當然也是我啊。他才不管別人,他只知道現在把牧野逼得無路可退的人是自己。
嘿嘿,老公他真傻,以為這樣就能讓他退卻嗎
別說牧野現在單身沒有喜歡的人,且明顯對他有xg趣,就算是更糟糕的情況,牧野有喜歡的對象,他當然也要把老公勾到手啊。
睡到就是賺到
“老公,我好喜歡你啊”沈稚對著牧野露出一個甜甜又惑人的笑容,在牧野愣著的時候,低頭向下。
在牧野反應過來他要干什么時,一切已經來不及了,最重要的命脈被沈稚掌控,他整個人感到一股危險的戰栗感。
“沈稚”短促的呼喚顯然并不能讓沈稚停下動作,當被溫熱濕潤的地方包裹住時,牧野只覺得渾身的知覺都匯聚到了那里,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了煙花在瞬間炸開。
“你”牧野渾身戰栗,咬著牙道,“你給我松開”
沈稚頭都沒抬,仿佛根本沒聽見他的話,但這已經是最直接的回答。牧野渾身緊繃,別說推開沈稚,他連碰他一下都不敢。
只感覺自己的所有感官都被對方掌控,并且無限放大。
陌生又奇妙的感覺令人畏懼又上癮,明明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掙脫,身體卻又誠實地貪戀著這份感觸
忽然,牧野心中一緊,關鍵時刻反應過來,再顧不得其他,連忙將沈稚推開,卻還是晚了一步,看著沈稚唇角、臉上,順著唇角往下流淌的嗶牧野終于受不住,整個人紅得像一只煮熟的龍蝦,正在七竅冒煙。
沈稚的舌尖在唇角舔了舔,有點嘩但也有點甜。”他勾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