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從小到大接受的最大尺度就是和室友開黃腔的年輕人覺得自己還是太嫩了太嫩了太嫩了
他既不想大吵大鬧顯得自己好像沒見識,玩不起,卻又實在受不了沈稚的提起這種事時的神情自若仿佛很常見的模樣,太荒唐了
啊啊啊啊啊明明他也不是什么古代大家閨秀,為什么啊為什么為什么他有種自己身處封建社會的感覺
沈稚一臉疑惑,不可以嗎為什么呢在我家大家都是這樣的啊。
“這里又不是你老家”牧野實在受不了地說,“你趕緊的給我改了入鄉隨俗入鄉隨俗懂不懂
沈稚小臉浮現出委屈,為什么啊
不改不行嗎
“我都沒進你屋了,也沒爬你的床,這樣也不可以嗎”他眼巴巴看著牧野,后者被看得仿佛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
草
“你做這種事還有理了不管怎么說,你用我的內褲那、那什么就是不對我根本沒同意過你這是自作主張”牧野定了定自己的心神。
沈稚一臉委屈“可是你不是同意了嗎”
牧野面無表情,他同意同意什么了
他要是知道這家伙所謂的借衣服是借內褲,打死沈稚他都不可能借的好不好
“總之不行就是不行你不答應就從我家出去”牧野下最后通牒。
沈稚依然不服地叫囂著我沒違反約定,是你出爾反爾
牧野不解,“我出爾反爾什么了”
“你明明說過會尊重我,尊重的生活習慣和喜好。”沈稚據理力爭,“我老家都是這樣的,你都不讓我爬床了,不能剝奪我滿足生理需求的權利
牧野一時語塞,他煩躁地說“你、你就非得做這種事嗎”沈稚目光往牧野身下看了一眼,抬腿去勾他,“那你能不嘩嗎”
草
牧野兔子受驚一般跳了起來,飛快從家里逃了出去。
牧野本來是把在咖啡廳工作當成隨時可以走的
兼職,只有金錢沒有感情,但他現在覺得自己愛上了上班。
每天最盼望的事就是去上班,上班積極性都比以前高,在店里迎賓都十分積極賣力,看得其他人嘖嘖稱奇。
“小牧,是不是手頭緊了要是缺錢的話可以開口借,或者提前預支工資啊,別太通自己。”紅姐說。
牧野滿臉滄桑,深深覺得自己和周遵的一切格格不入,沒有人懂他。
咖啡廳中午包飯,不過吃的都是統一訂的盒飯,味道只能說一般,可以吃吃不死人的那種。
“你好,有人嗎”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牧野喉嚨一哽,差點噎住,他連忙咽下嘴里的飯,緊張地起身望去,竟然當真看到了站在門口走進來的沈稚。
見鬼了他怎么找到這兒來的
“牧野”沈稚興奮地沖著他招招手。
牧野猶豫了一下才走過去,他想,這家伙應該沒有饑渴到在這種場合當眾開一次紫薇花吧他覺得應該不會,又實在不太相信海棠市的節操。
“怎么到這兒了了”他迎上去,好想把人往家里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