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那你也早點睡。”沈稚走了,牧野足足在里面磨蹭了二十多分鐘才終于結束。
他以為這就完了,長長松了口氣,然而這口氣還沒松完,轉頭隨意看了一眼窗臺,眼睛便瞬間定住。
只見窗臺上什么衣服都有,都是牧野經常穿的,唯有一樣東西不見了。牧野的內褲。
回想起今晚客廳里的動靜,內褲被拿去做什么了幾乎是一目了然。
牧野磨了磨牙,想到之前客廳里的情景,頓時又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腦袋冒煙。草
他的內褲還不會被
草草草
牧野好想沖出去質問
,但是質問之后呢他是怎么知道沈稚剛剛在干什么的這一問不就全都暴露了
之前忍了那么久,是不是都白搭
牧野忍了又忍,才忍住自己往客廳去質問的沖動,不僅如此,他覺得自己明天都不想經過客廳了。
后半夜,牧野翻來覆去幾個小時才勉強睡著。
第二天,牧野強忍著不適來到客廳,根本不敢往沙發上看,生怕自己想象出昨晚沈稚是怎么在這張沙發上的。
沈稚從廚房出來,他一早就開開心心地給牧野準備了早餐,都是用牧野給他的錢買的食材。
牧野,你醒啦我做了粥,你快來嘗嘗
牧野坐到桌邊,忍了又忍,終于沒忍住,狀似不經意提起對了,你看到我衣服沒怎么感覺好像少了一件難道是被風吹到樓下了
沈稚疑惑,沒有啊,我昨晚看了,都在窗臺上,昨晚又沒風。
“那怎么少了”
“哪里少了”
“內褲我內褲不見了”牧野憋紅了臉暴躁地說。
沈稚聞言愣了愣,才恍然大悟,“哦,你是說內褲啊,被我拿來用了,昨晚不是就跟你說過嗎
牧野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直接就承認,一下有點蒙,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追問道“不是我以為你要借我的衣服穿,你你你你拿我內褲干嘛
沈稚的回答又像一條驚天巨雷劈在他頭上,猝不及防給了牧野一個五雷轟頂。
“我用它揉小花啊。”沈稚神情自然地說,仿佛自己說的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句話,像吃飯喝水一樣。
牧野整個人卻像是被點燃了,嘩隱隱又有揚首的趨勢,讓他趕緊按下去。鬧什么鬧昨晚還沒鬧夠嗎
牧野忍了又忍,卻還是沒忍住用幾近崩潰的語氣說“你怎么、怎么能就這么一本正經地做并且說這種事
他的內褲是這么用的嗎
他允許了嗎
他就一點都不覺得羞恥嗎
牧野之前對于海棠市的印象還沒那么深刻,畢竟待的時間不長,現在卻
被沈稚搞的對海棠市的風格了解頗深并且敏感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