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趴在沙發上,絞盡腦汁想要怎么破局。
屋內,牧野愉偷趴在門上,小心地聽著外面的動靜,隱約似乎聽到幾聲抽泣聲,他心里一軟,抿了抿唇,手剛剛要搭在門把手上,又被他緩緩收了回來。
忍住忍住
這次一定要讓那家伙意識到,不聽話自己就不管他了,一定要讓他吃夠教訓這么想著,牧野就強行讓自己不去聽外面的動靜,不去想沈稚在做什么。
他坐到書桌前,讓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新文上,只是效果并不明顯,坐了半個小時,面前還沒寫到一百字。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終于有敲門聲響起。牧野等了一會兒,才起身前去開門。
r沈稚就乖乖站在門口,神色萎靡地低著頭,情緒低落,眼睛鼻子都有些泛紅,眼里似乎還有一層露蒙蒙的水汽
牧野強行讓自己表情維持剛剛的冷漠嚴肅,怎么樣想好了嗎是不是要收拾東西他還特地讓開位置,讓沈稚進來。沈稚卻只站在門口,小手揪著衣服,小心翼翼問是不是是不是我聽話就可以留下來
牧野心頭一松,他還在擔心晚上沈稚真走該怎么辦呢,話說得那么絕,自己可不能反悔,要是被對方意識到他其實并不想趕走他,那他還不得上天
“你真的聽話”
沈稚有氣無力地點頭,這副模樣,當真像是被傷到了。“我不信。”牧野雙手環胸。
沈稚
他失落地垂著頭,聲音哽咽哦那我
“除非我們簽個協議。”牧野趕忙說。沈稚抬頭,表情茫然,“什么協議”
牧野掏出兩張紙,上面列些他剛剛給沈稚看過,但是根本沒看完的“約法三章”。
只要你能做到這些,你就可以留下,試用期一個月。
沈稚抽了抽鼻子,拿過協議看了起來,只見上面全都是關于他不許做什么只能做什么必須做什么這種約定。
牧野也沒太過苛刻,絕大多數都是對沈稚不許把他當成老公爬床這方面的約束,剩下的,基本都是一些要他找一份工作,要他努力學習新世界的生活習慣,社會習俗,這類讓他好好在這個世界生活,為他好的要求。
沈稚面上不顯,心里卻笑開了花,覺得好甜好甜,他老公真的超好噠,好愛好愛老公,他一定要把對方拿下
“我、我可以的。”沈稚眼含希冀,期待地看著牧野,眼里總算沒有那種渴望和他上床的情緒,看來是真想留下來。
牧野心知對方是初次來這個世界,對他有雛鳥心態,倒沒有過多懷疑。
“口說無憑,簽字畫押,我要看你的表現,要是你表現不好,嘴上再怎么說也沒用。”牧野態度強硬。
沈稚有些受傷,卻還是在牧野的要求下簽了字。
“牧野,我知道你看不上我的一些行為,但是我以前在老家大家都是那樣的,也不可能一下子改過來,我、我答應你的要求,但是有些我自己的需求和習慣改變不了的,你也不能強行讓我改,我尊重你的習慣,你也要尊重我了。
牧野在想他說的到底是哪些習慣,喜歡勾引人喜歡叫老公喜歡爬床
心想這些他都寫在協議里了,他要是違反,自己也有話說,不用擔心,沈稚應該不會這么傻。于是他一口答應,“行,你說得對。”
事情看似就這樣解決了,牧野放心地回到屋里,為了看沈稚是不是真的聽話,他還留了門,觀察沈稚會不會偷溜進來。
等了兩個小時都沒動靜,牧野稍稍放心了些,關上門睡覺。
半夜,牧野起來上廁所,出了臥室,在走廊上走了幾步,隱約聽見客廳里傳來幾聲奇怪的聲音。他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睛,皺著眉上前幾步愉聽。
幾聲粘膩的“嗯啊”清晰地傳入他耳中,隱約還有些許水聲,以及沙發在人的動作下發出的緩慢而隱晦的動靜。
什么玩意兒牧野下意識想。
下一刻,牧野腦子瞬間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整個人一下子驚醒,瞪大眼睛,眼里再沒有半點迷茫,黑暗中臉色爆紅,偏偏那客廳里的聲音還不斷往他耳朵里擠。
草
沒一會兒,他的嗶也悄悄在黑暗中抬起了頭,昂首挺胸,仿佛在嘲笑他這個驚天絕世大傻逼。
草草草